松开眉宇，她又烦躁地半眯起眼睛。
林洛雨脸上一直洋溢着温和，等她开口。
脸上平淡，顾笙眉心却心浮气躁。
无比烦躁。
抿着嘴角，还是给面子地夸赞：“林小姐钢琴弹得不错。”
“谢谢，顾小姐气质突出，想来应该也会钢琴，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听一曲？”
这话一出，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明时慎的脸色骤然沉下去。
眼神如同冰碴，隐隐有要发火的意思。
他并未见过顾笙弹钢琴，可外界却有传闻她什么乐器都不会。
林洛雨这般做法目的无非是挑衅顾笙，让她当众出丑。
刚上前一步，手被拉住了，是顾笙。
她歪过头，黢黑的眸子黑得不行，跟他对视一眼：“别担心。”
知道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明时慎一下笑了。
胸口的浊气散去大半，脸上表情很认真地道：“真的不需要我出马？”
顾笙没说话，叹了口气，望着林洛雨道：“那就献丑了。”
活动手指，手刚要落下，她又扭头看向林洛雨，慢吞吞地开口：“我没考级，可能比不上林小姐。”
这句没考级就很有深意了！
在明时慎眼睛里，她这种行为野的不行。
其他人听着却忍不住皱起眉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这个顾小姐行不行啊？”
“不知道啊，听说她不学无术。”
“一个草包啊，我还以为真有点能力，等她弹琴的时候赶紧把耳朵捂上！”
“我怎么觉得她很淡定，说不定人家扮猪吃虎呢？”
听到周围质疑的声音，明时慎却出人意料的平静，甚至还有心情拿了杯饮料，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
台上，顾笙坐下后，按了几个琴键，看上去纯粹在玩。
林洛雨冷哼了一声，高傲地站在那里静静看着。
“天泽，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被她挽着的霍天泽板着脸，目光直直地落在台上的女生身上。
“我没事。”生硬地挤出几个字。
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林洛雨脸色极其难看。
手紧紧地抓着裙摆，眼角绯红一片。
脸涨成了猪肝色，要不是骨子里的骄傲支撑着自己，她差点要当场破防。
四周唱衰顾笙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进她的耳里，她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点。
毕竟她最终的目的是看着顾笙在所有人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