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不好笑吗?”
边浔舟看着她,“那叫舟舟?”
路成周也没忍住,“要不要脸,还舟舟?周周是我的,你再换个。”
赵清影吃着菜,“就边浔舟吧,谁让他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听,叫起来不好叫呢。”
饭吃到中途,边浔舟放下筷子,“叔叔,明天您有安排吗?”
赵父摇摇头。
“那明天请您出山,有个山区来的患者,十五岁,家族遗传病。”
“颅内畸形肿瘤,想请您帮忙看看。”
赵清影小腿被踢了一脚,抬眼看向对面,路成周偷偷朝她竖起的大拇指。
真是,边浔舟这马屁拍的,到位,相当到位。
赵父退休后,闲赋在家,最多也就帮帮自己嫡传弟子。
偶尔帮徒子徒孙看看论文,发挥余热,打发时间。
赵父放下筷子,“位置不好?”
边浔舟细细描述着症状,最后补了一句,“我拿不准,请您再看看。”
明显,赵父起了兴趣。
“几点?”
“九点?”
“好。”
“那我明天安排车来接您。”
边浔舟如意算盘打的,十里地外都听见了。
赵清影撇着嘴,甘拜下风。
不料,自己亲爱的父亲说,“小影住家里,明早我们一起去医院。”
路成周去了卫生间,他笑的都忍不住了。
赵清影咬着唇,隐忍的笑意从盈盈眸光中,溢散晕开。
淡定的赵清明喝着汤,“玩砸喽~”
倒是赵母,一直给边浔舟夹菜。
“明天我跟你叔叔,一起去。我也想去心外看看。”
边浔舟点点头,看着赵清影哭笑不得。
晚饭后,赵清影站在夜色里,目送他们离开。
路成周明知故犯,就是不肯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