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延目光阴鸷，吓得杨依含当即噤声。
她了解方延，比了解自己还多。
“对不起阿延，”杨依含眼中雾气朦胧，仰头吻上方延的唇，“是我太任性了，之后我会乖乖听话的。”
方延的火气顿时消散，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如同毒蛇悄然爬过，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书渠很厉害，一直在暗地里给条子透露我们的踪迹，好几次差点被抓到。”
“现在上头不满我招惹了这么一个棘手的人，要不是看在我还有价值的份上，早把我除掉了！”
杨依含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她无措地拽住方延的衣角，本能地依赖他。
“那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做？”
“最近你少在网上带节奏，互联网没有记忆，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查不到我们头上的！”
方延十分自信。
只要等风波过去，一切都会步入正轨，他做的那些事也不会被发现。
杨依含依靠在他的胸膛上，依恋道：“好，我都听你的。”
方延很满意她偶尔的乖顺。
两人从小相识，杨依含家庭幸福，家里人将她养得骄纵无比，而方延就像是她的对照组。
家暴的爸，软弱的妈，冰冷的家庭和破碎的他。
小小的杨依含很爱欺负瘦弱的方延，但小公主觉得只有她能欺负自己的狗，如果别人欺负方延，她会帮他打回去。
小公主是个喜新厌旧的人，玩具零食经常到手几分钟就不要了，统统丢进垃圾桶。
有了方延后，方延成了那个垃圾桶。
但方延也因此尝到了对他而言遥不可及的甜头。
有一次方延的爸失手打死了他的妈妈，母亲去世，父亲坐牢，小方延真正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
偶然的机会让他接触到了计算机，他对此非常感兴趣。
聪慧的方延学得很快，通过在网上接单子养活自己，却也因为太过聪明而没人指引，走上了不归路。
方延的一切杨依含都知道，他从不会对她有任何隐瞒。
他就像她手里的一把刀，指哪打哪，同样的，他的纵容也让杨依含逐渐变得依赖他，有事总第一时间找他。
这件事连杨依含自己都没发现。
见方延平静下来，杨依含故态复萌，刁蛮道：“网上的事可以过去，但我不保证现实中不会对书渠出手！”
“再忍忍，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方延把杨依含压在身下，手不老实地乱动。
杨依含舔了舔唇，大胆地抱上去，“取悦我，我高兴了就再忍一段时间。”
两人早早就偷尝禁果，如今方延的技术拿她练得炉火纯青，他太懂怎么让她舒服了。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方延低垂的眉眼中黑沉得吓人。
先认识她的是他，喜欢她的是他，吻过她全身的是他，拥抱她的还是他，为什么她不能看一眼他呢？
他多想问一句：依依，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
他不敢问，因为他知道答案。
他的公主会趾高气昂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是我的一条狗啊！
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似欢愉似痛苦的模样，心中醋意大发，方延越发狠厉。
长长的指甲在他苍白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一如他阵阵发疼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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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别看，容易长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