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暨臣低笑一声,“我下次注意,一定给你报备。约你朋友出去吃饭吧,我给你转钱,你们顺便再逛个街。”
“算了,我不想跟别人去吃。那我去做个头发吧,等你回来让你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我!哎,你哪天回来啊?”
“待定。”
傅暨臣看见梁颂薇出来了,便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梁颂薇放轻了脚步,听见电话那头的女声说:“那你喜欢我做个什么发型?待会儿我给你打视频,你给我参谋参谋好不好?”
傅暨臣将梁颂薇拉到自己身边,扯着她的手带到他浴巾下,用眼神让她开始,一边却还不忘回答电话里女声的要求,“好,你去吧。”
他说完,闭眼靠在沙发背上享受,喉间溢出一阵闷哼。
梁颂薇吓得停了手。
电话那头的女声还在说话,“那我就出门啦,待会儿聊,拜拜亲爱的!”
傅暨臣隐忍着,让自己的声线尽量平稳,“好。”
他长臂一伸,按断了电话。
他炙热的薄唇随即烙在了梁颂薇柔软的唇瓣上,探入后勾住她的舌寸寸紧逼。
他略显粗粝的手指挑开了她的浴袍,一路煽风点火。又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倾向自己。
梁颂薇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肉的起伏。
他们已近乎一个月没有做过这事了,傅暨臣一点儿都不克制,他很用力很凶蛮。
梁颂薇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却理智的拿屈起的膝抵住他,糯声道:“暨臣哥,你没有戴……套。”
傅暨臣退开,骂了句脏话。
他没准备。
高级酒店一般也不备有这个。当然,如果客人有需要,可以给礼宾部打电话让他们送。
傅暨臣磨了磨后槽牙,起身,去打电话。
管家很快将计生用品送到valet closet。
傅暨臣去取了回来,丢给梁颂薇,“打开。”
就在梁颂薇打开包装盒准备撕开包装袋的时候,傅暨臣忽然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不用这个?”
梁颂薇诧异地看向他,说道:“还是用上好一点吧。”
傅暨臣又不检点,她怕染上病。
傅暨臣通过她的眼神好像看懂了些什么,他微眯双眼,“梁颂薇,你嫌我脏?”
“没有,是我……我不能怀孕。”
其实梁颂薇在这一点上很感谢他,毕竟如果他执意不戴,要她吃药,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而他除了第一次没有做措施,让她吃了紧急避孕药外,后头再也没有过。
紧急避孕药副作用大,梁颂薇当时头疼了两天才好转。
此时的傅暨臣面色阴沉,看着梁颂薇指间从包装袋中拿出的透明物体,一阵邪火蹿腾,催她,“快点儿。”
他将她按在了沙发里,掌着她柔软的腰身,坚定而有力地占有她。
客厅里交织着沉重的喘息与婉转的娇吟。
忽然,一道刺耳的视频铃声打断了空气中飘荡着的丝丝缕缕的胶着与暧昧。
梁颂薇心一惊,引得傅暨臣抻起脖颈绷紧了下颌,汗滴从刀削似的鬓角滑落,他咬牙,“梁颂薇,你非得让我死在你身上。”
铃声犹自不罢休地响着,对方见傅暨臣不接视频,便又接着打电话,一连打了好多个。
梁颂薇断断续续地说话,提醒他道:“你再不接,就……就哄不好了……啊!”
“专心一点。”傅暨臣咬她,“抱紧我。”
在一遍又一遍的无人接听后,打电话的人终于死了心。
傅暨臣打横抱起她,转战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