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彧彧高一的时候就一米六啊。”长得和小学生似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
棠溪妍指着一张李文彧站在小鹿身高尺旁边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他什么时候突然蹿到一米八的。”
岁杪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高一暑假吧，一转眼就长了20多厘米。”
“时间过得真快。”棠溪妍感慨了一句，“男孩子长得也快。”
她忽然笑得邪魅，捧着脸颊，略带羞涩：“我怎么就不喜欢小彧彧呢。”
岁杪：“……”
“你什么表情啊，岁十二！”她抱臂环胸哼了声。
岁杪扶额：“妍宝，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棠溪妍一梗。
这包是亲姐才能说出这种话。
李少爷那条件在哪儿不是一骑绝尘，女孩子随他挑啊。
也就在他亲姐嘴里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晚会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家长们依次入座。
学校的工作人员将盘底贴着今晚主角姓名的餐盘随机送到任意桌上，供家长品尝，并提供了一到十分的手柄牌。
第一道被端出来的就是菠萝虾球。
岁杪一眼就看到了夹在菠萝和沙拉酱之间的虾仁，那种给虾独特的开背方式，就是陈莲惯用的手法。
她可以肯定，这道菠萝虾球是出自陈梵之手。
陈梵的厨艺也是数一数二的，在他们家，毕竟完美遗传了陈莲的手法。
岁杪眼巴巴看着裹满了沙拉酱的菠萝，舔了舔唇，然后目送它被放到了她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桌上。
“真可惜。”岁杪嘟囔了句。
棠溪妍打趣她：“岁十二，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擦擦。”
“哪有。”
岁杪望虾止馋。
过了一会儿，端到她面前的是一碗鲈鱼蒸蛋。
卖相看起来不怎么行。
不过菜不可貌相。
岁杪抄起调羹就挖了满满一大块，黄澄澄的蒸蛋上恰好嵌了一块鲈鱼。
她正要往嘴里送，鼻尖动了动，冷不丁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岁杪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面前的，于是又凑近了点。
“咦…”
她眉头都拧了起来，还真是鲈鱼蒸蛋的腥味。
这种腥味不浓烈，但是靠得很近的时候，就会在鼻尖弥漫着一股很轻微的腥。
恰到好处地融合了鱼腥和蛋腥，最后生出四个字——令人作呕。
岁杪真庆幸她没有吃进嘴里，不然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吐出来了。
她默默放下调羹，举起了一个一分的手柄牌。
而棠溪妍已经把她面前的那份凉拌秋葵吃得光光，满意地给出了七分。
看到岁杪投来的目光，她优雅地擦了擦嘴，“没办法，我太饿了。”
“……”
打分陆陆续续结束。
工作人员撤走餐盘后，开始统计分数。
打分的都是家长，面对孩子做出来的食物，尽管不那么好吃，也不会太苛刻。
大多都是七八分的保留分数。
像岁杪直接给出一分的例子，也是少之又少。
工作人员很快统计完毕，灯光聚焦到舞台中央，主持人穿着黑灰配色的正装走上舞台，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主持人先卖了个关子，没提排名的事，“首先，我校很荣幸能邀请到诸位在百忙之中出席我校举办的成人礼，在诸位的见证下，我相信高三的学姐与学长们都会成长为很优秀的大人。”
“好了，废话我不多说，我也不吊大家的胃口，直接公布我们今天的冠军，获得特权的第一名。”
有陈梵的帮忙，李少爷当之无愧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