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又不是任霍庭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
她的脚在原地生了根。
“霍庭周,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供你玩的宠物,你喜欢时,给个笑脸,不喜欢,一脚踹开,现在又玩什么深情。”
“最近这段时间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怕犯病,伤着你的非晚姐和孩子。”
说完,许清欢踏着时间点,上了车。
一脚油门踩到底,独留霍庭周吃了一屁股尾气。
停车场。
痛意总算消失,霍庭周想追人,却发现人早已消失在视线中。
气得他一拳打在旁边的车上。
把别人的车砸得报了警。
车主赶来,当即要了一万块,霍庭周让联系保险公司。
对方拉扯着不让走。
最终,刷卡一万块,息事宁人。
回到自己车边,看到了捧着肚子的迟非晚,表情凝滞,“你不在家养着身体,跑这来干什么?”
迟非晚换了一身带着刺绣的礼服。
头发也精心护理过。
香风萦绕在车内。
她没计较霍庭周的坏脾气,而是把准备好的水递给他,“喝口水,咱们直接去宴会场,我帮你介绍几个长辈认识。”
霍庭周没接水,弯腰钻进车里。
系安全带的时候,给了迟非晚一个冷酷的笑,“非晚姐,你让潇潇当你的眼线,盯着我妻子,把她和霍非白在一起的视频发我,是想逼我早早离婚,然后跟你在一起吗?”
迟非晚还是那副笑模样。
只是攥着水瓶的手微微一顿,下一秒恢复了自然神态,“庭周,不管有没有故意引导,许清欢和霍非白走近,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明知道霍非白是你强劲有力对手,可她视而不见,甚至故意当着霍非白的面,给你难看。”
“庭周,她不爱你了,她……呃,庭周,你这是……做什么?”
迟非晚的脖子突然被掐住。
窒息感袭来,打了个措手不及,更多的是被霍庭周深不见底的眼眸,吓到了。
她仿佛看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霍庭周想生吞活剥了她。
“非晚姐,我说过别动清欢,你怎么就记不住呢?”霍庭周眼神如刀,一下又一下刮着迟非晚身上的肉。
迟非晚自小娇生惯养,又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受过这样的气?
但她打五年前就看上了霍庭周,此生非他不可。
才会用钱了事,更用钱收买霍庭周。
霍庭周和她在一起时,是激情洋溢的,更是热情活泼的。
然而,今天她被霍庭周的阴狠吓着了。
“庭……庭周,我肚里还怀着孩子呢,你不顾忌我,也得想想孩子,他是联系霍迟两家的纽带呀。”迟非晚一点点说服霍庭周。
而霍庭周心头的惧怕,在遇到迟非晚时变成了强烈的愤怒。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要不是她突然出现,勾引他,他何至于跟许清欢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手下的力道一点点收紧。
迟非晚拼命挣扎,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直到耳鸣严重到恶心想吐时,那只扼住喉咙的手骤然松开。
她捂着脖子干呕。
霍庭周却慢条斯理擦着手掌心,又一点点喝了水。
在迟非晚不再干呕时,递过去一张纸巾,冰冷阴森的脸变得如沐春风,“非晚姐,刚才吓到你了吧,实在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失控。”
“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