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麦在吴春花这里向来占不到什么便宜。
以往都是被她欺负打骂的。
被欺负那么多年,现在听到吴春花的声音,本能地身体在瑟缩,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尤其听到吴春花提到她父母,许春麦也很生气。
可是生气归生气,让她吵架她又不会。
看到许春麦有气发不出,还是那个样子,吴春花就更得意了。
她又看了看坐在郑玉梅身边的林舒宁。
“大丫这些日子养的不错,没少吃好东西吧?”吴春花一脸不满,“大丫,你要知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好玩意儿没用,以后再有好东西,给你叔叔带过来,你叔叔是男子汉,才应该吃好的,你长大了是要找婆家的,啥好东西进嘴都没用。”
林舒宁害怕地往郑玉梅身后躲。
许春麦攥了攥拳头,刚要说什么,郑玉梅先开口了。
“春花,你不用看春麦和舒宁,看你自己个儿就成。反正你也不喜欢春麦和舒宁,还在这儿说那些个不好听的干啥。你自己过的舒坦,你就舒坦你自己的。”
随后,林庆友将车拉走,许春麦赶紧快步跟上。
吴春花恨恨地盯着郑玉梅的背影。
她郑玉梅说的什么狗屁话!
她吴春花过的舒坦?舒坦个屁!
这个该死的郑玉梅,平日里不言不语地,说句话就往人伤口上撒盐,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直到家门口,郑玉梅劝着许春麦,“吴春花就一直嘴上那样儿,你要是说不过她,也不用往心里去,不理会就是了。咱们过咱的好日子,她看着心里更难受。”
许春麦想想也是,“娘,我知道了。”
拉车到了门口,屋里的孙巧玲和梁云就出来了。
“爹,娘,春麦,你们回来啦!”
说着,两个人就赶紧帮着往屋里搬东西。
看见两位嫂子这么热情,许春麦又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郑玉梅将小乐安放到东屋炕上,“春麦啊,你和大川就住这屋,我和你爹将这个都收拾了。”
东屋是最大的屋了,又亮堂。
许春麦真的是受宠若惊,“娘,这屋应该你和爹住才行啊。”
郑玉梅笑道,“咱们家没那些说道,乐安还小,这屋阳光好,炕大,还暖和。”
孙巧玲搬了东西放到炕上,笑眯眯地说道,“春麦,咱都是一家人,你就不用让来让去的了。”
“你大嫂说的是,以后咱们全家人,就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就成。”
许春麦看了看炕上的被垛。
崭新的缎子面的被子,“娘,这个被子……”
“你和大川结婚的时候啥都没准备,我这当娘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不管咋说,新的被褥还是要有的。”
郑玉梅说的是心里话,吴春花整日里看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林川,他们也不敢给林川找麻烦。
再加上周秀英和林富贵在家里面看着他们。
那个时候是真的完全想不开,一心想着孝顺周秀英和林富贵。
可是自打林川硬气地将许春麦送到县医院去,再说了那番话。
他们有一种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感觉。
是啊,周秀英和林富贵他们做的不对,都没当他们是亲人,那他们自己又何必事事听两位无德老人的?
这种孝顺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谢谢娘。”
林川是知道许春麦今天会被接回玉泉村的。
所以上午出摊以后,林川和林平将锅和桌子凳子之类的送到新租的门面,又去买了肉,就直奔玉泉村。
得把这些肉拿回去赶紧卤上。
林平乐呵呵地,这几天跟着林川一起干,看见咋赚钱的,他这心里头干劲十足的。
原来做生意能拿到钱,感觉这么好。
“大哥,咱们现在刚起步,你和二哥好好做,到时候你俩赚钱,给我拿点儿分红,我的日子也可滋润了。”林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