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走到外面吧台处,示意服务生给三楼最里边的房间开100万日元档位的香槟,对于第一次点的牛郎来说,算是大手笔的行为。
他很豪气地刷了卡,随即就趁着人多杂乱走出酒吧大门。
对面店门口还有人在闹着,这场“争风吃醋”的戏码还没有演完。
只见禅院甚尔将对面那个染着奇特头发的牛郎推倒在地,然后把那位年轻的女客用胳膊搂在怀里,冷哼一声:
“弱小的家伙是不配得到美人的恩泽的。”
嗓音低沉、语调华丽,营业状态十分在线。
他怀里的女人颇为俏丽,身上衣服皆是大牌,手上是各式各样的珠宝戒指——肉眼可见的有钱。
那年轻女人感觉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了,脸色爆红,眼睛发亮,非常非常兴奋的状态。
随即人群中爆发出这样一道声音:
“暴君!”
随后其他人也跟着喊:
“暴君!”“暴君!”“暴君!”
接二连三地,人群中此起彼伏地传来欢呼声。
然后就看见那年轻女子立即就在店门口签下开200万日元档次香槟塔的菜单,指名道姓给“暴君”的。
于是禅院甚尔把手放在唇上,又用那只手指点在女客的唇角:
“感谢您的指名,王后殿下。”
“啊——”
“哇哦——”
周围的牛郎充当气氛组尖叫欢呼,把场子炒起来。
啧啧啧,牛郎店就是这么把年轻小女孩的钱给骗走的。
禅院月抱着胳膊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而这种强烈的不适感在禅院甚尔相当霸道地把今天的金主拦腰抱进店去时达到了顶峰。
“哇哦——”
周围的牛郎还在炒气氛和搞一些很尬的土味rap,今天的女主角相当享受,听里面的播报声似乎又在开香槟塔了,今天“暴君”又给他们挣了很多很多钱。
禅院月看了一眼那家店对面的广告栏,“暴君”是位列第一的头牌。
“哦不”
禅院月有些痛苦地眯了眯眼睛,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强烈的精神污染。
同一个家里逃出来的人,禅院月要是想靠脸吃饭,一路上都有这样的机会,但他硬生生避开所有“捷径”,选择自己努力。
而禅院甚尔禅院月觉得这家伙要是混黑的话要比自己好混多了,然而他直接选择去当牛郎?
这还真是典型的选择改变命运。
“这个暴君是什么来头?”
禅院月端着酒杯走到那家店门口,问那里的接待员。
其实他们在外面闹那一场也有做广告的目的,来银座消费的客人很多都非富即贵,能吸引一个算一个。
虽然牛郎的消费主体是年轻女人,但男客也不是不招待。
有钱就行。
招待生看见禅院月身上的西装面料十分高档,剪裁也合身舒适,手腕上的表价值不菲,又见他手中拿的是对面酒吧的杯子,心想对门的消费可不算低,你这个生意我抢定了。
“暴君是我们店才来不久的人,不过迅速地、就很受欢迎呢,如果您感兴趣的话,一会儿我叫他来给您倒酒,如何?”
牛郎店的消费套路,第一次去不论怎样都只3000日元,所有牛郎围着你又唱又跳,任你挑选;只不过第二次就只有点头牌了,随后根据你花钱的不同档次来用不同的态度对待你。
禅院月对这种男色消费不感兴趣,长成那种样子还要花他的钱、喝他的酒,真是死了算了;这么想来还不如人生前十几年跟禅院家公子哥们饮酒作乐来得高质量。
至少禅院家没有丑人,嗯、那种为了追求力量把自己练成野兽体格的除外。
“嗯?我随便看看,你不用管我。”
禅院月只很随意道,他的松弛感拿捏得很好,一看就是出手大方的人,那酒保怎么可能放过他。
“好呀,您不用心急,我们这里的店员都是很高质量的。”
一个花名册就直接塞到禅院月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果盘也端上来了,一个文雅型、一个壮汉型牛郎分别侍奉在禅院月左右,动作十分迅速,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窜出来的。
“我刚才在对面看见你们这里好热闹,那是暴君的营业风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