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四点。
林然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
刚到院门口。
苞谷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汪汪叫。
林然急忙蹲下来捏住了小家伙的嘴巴:“别吵!”
苞谷:“呜呜呜……”
“不叫我就松开!”
苞谷:“呜呜呜!”
林然就权当它听懂了,缓缓的松开了手。
别说,小家伙还真就不叫了。
林然揉了揉狗头:“好宝,在家里乖乖的,我出去办点事儿。”
苞谷哼哧一口咬住林然的裤腿。
林然又不敢大力的甩腿,就把伤着小家伙。
一人一狗僵持片刻后,林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想跟我出去?”
苞谷松口,蹲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吐着舌头。
林然想了想,道:“行吧,今儿个就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说完将苞谷拎起来,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一路匆匆的来到了村口,蛮牛已经在这里候着了。
“比我还来得早,可以啊。”林然夸赞道。
蛮牛嘿嘿一笑,道:“我一宿都没怎么睡觉,惦记咱的收成呢。”
“然哥,你说咱俩藏起来的那两头鹿,不会被狼给叼走吧。”
林然揉了揉鼻子,道:“鹿挂在树杈上呢,狼又不会爬树。”
“能叼走那两头鹿的,要么是熊瞎子,要么是老虎。”
“熊瞎子都在冬眠,老虎……还真不好说。”
“枪带了吗?”
蛮牛拍了拍黑布:“都带着呢。”
“哥,咱今儿个要是能猎一头老虎,那就真的牛大发了。”
林然却摇了摇头:“今天不行,碰到老虎就只能跑。”
“为啥啊?咱不是有枪嘛,怕什么老虎。”蛮牛道。
林然心想,今天的气运值只有1点,别说老虎,就是来头野猪,估计都能给老子整够呛。
虽然有枪在手,但习惯了气运值庇护的林然,还是感觉要猎杀这些大家好,气运值至少也得在三十以上才够用。
否则要是碰见什么卡壳、手抖之类的意外,全村就得吃席了。
不过这种话也不好跟蛮牛直说,林然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
凌晨四点,是冬季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间段。
二人为了不引起村里人的警觉,连马灯都没用,摸黑往山里走。
进了山后,林然感觉胸口一拱一拱的,忽然想起自己还带了个“挂件”。
蹲下来解开上衣的扣子,苞谷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的。
但小家伙丝毫不觉得疼,只有满满的兴奋。
这是它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进山。
“汪汪汪!”
苞谷转着圈的叫。
林然也没阻止他,毕竟这里已经远离了村庄,苞谷这个小嗓门,村里人是根本听不见的。
蛮牛愣了一下,道:“然哥,你咋把它也带来了?”
林然道:“出门的时候咬着裤腿不让我走,我想着毕竟是猎犬嘛,早晚都是要进山的,择日不如撞日,就把它带来了。”
蛮牛也蹲下来,揉了揉苞谷的脑袋:“这么丁点大,山里又黑黢黢的,万一跑丢了咋整。”
林然道:“哎呀,我倒是把这茬忘了!”
“板车上有麻绳没?赶紧给它套上。”
苞谷听到二人的对话,呲溜一下就窜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