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玄甲军的军营内,玄甲军的将士们正进行着严格的训练。
不过与其说是严格的训练,倒不如说是在玩命。
“都给我抓紧练,陛下重新征召我们,必然是有大战要打,谁要是敢懈怠,就莫怪我惩罚谁。”
军营中,一名身穿黑甲,披着黑袍的将军正督促着玄甲军的将士进行训练。
只不过他们这训练方式,实在有些……太残暴了!
什么胸口碎大石、头撞墙、油锅里抓开元通宝、甚至是在马背上摔跤而下……
这他娘的哪里是在训练,简直是在玩命啊!
但就是这么玩命的训练,这些玄甲军的将士却一点也不皱眉头,反倒是很兴奋一样?
秦天刚到军营门口,便看见了有一名甲士,表演胸口碎大石。
结果一锤下去,那甲士瞬间被砸喷血……
这确定是在训练,不是表演杂技吗?
不过玩杂技也没必要这么狠吧!
秦天瞪了瞪眼睛,便见督促的将军走了过来,看着那名被砸喷血的甲士说道:“废物东西,连这把敲碎石的锤子都扛不住,何以扛敌人的大铁锤啊?
来人,拖下去给他简单治一下丢出军营去。”
随后,那名甲士便被带了下去。
“不是,程将军,玄甲军平时训练都这么狠的吗?”
秦天扭头看向一旁的程怀亮,无语道。
程怀亮笑了笑,回道:“这并不算什么,玄甲军乃是陛下亲选的死士,无论是剑击还是骑射都必须样样第一,这样才能加入玄甲军。
不仅如此,玄甲军还要承受普通军士所无法承受的训练,否则,便不能成为真正的甲士。”
或许是看出了秦天的疑惑,程怀亮于是对他说道:“秦将军,玄甲军的武器和战马乃至于伙食,都是大唐军队中最顶尖的。
他们不付出异于常人的努力,又如何能保卫陛下,替陛下冲锋陷阵,担当死士呢?”
秦天听了,也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也不至于如此玩命嘛,这训练,得改一改。”
就刚才那胸口碎大石,秦天若不是有内力和真气护体,上去挨一锤子,那就不是吐血的事了!
估摸着玄甲军可以直接原地吃自己的席了!
程怀亮笑了笑,道:“那自然是秦将军的事情了。
不过在这之前,你可得让这些骄兵心服口服才是。”
程怀亮知道,秦天初来乍到,这些骄兵肯定是不会服他的,他也想看看,秦天如何收服这些骄兵。
如果能收服,程怀亮和这些甲士自然心服口服,如果不能,那就说明,秦天根本没资格胜任玄甲军主将一职。
“好吧!”秦天无奈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让众军集结。”
“慢着,先看看他们训练吧。”
程怀亮刚想通知玄甲军集合,便见秦天挥了挥手,随后,秦天便走进军营,开始近距离视察玄甲军的训练情况。
“继续来,只有悍不畏死的勇士才可以留在玄甲军中,一无是处的废物,留在这里,上了战场也是送死。”
此时,一名皮肤黝黑,脱掉上衣的玄甲军壮汉正在与一群玄甲军脱衣徒搏。
只不过,他竟能一人连续击败七八名甲士,那强悍的战力,顿时吸引了秦天。
“看我干嘛,你把我当废物吗?”
壮汉看向一旁的一名甲士,顿时惹来那名甲士的不满。
“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针对你,我是觉得在场的各位都是废物。”
那名壮汉嘲讽地笑了起来。
“什么,狗日的太猖狂了,兄弟们一起上。”
壮汉的讽刺彻底激怒了五名玄甲军,他们一起蜂拥而上,结果却被那壮汉一拳一个,全部轻松击翻在地……
“哼,死不足惜的废物,上了战场也是送命。”
壮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那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