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死了,下山虎杀了少爷,我们回县城报官?”
“现在城门关了,我们回去也进不去,等明天吧!”
“少爷车上有一千两银子呢?”
“好多钱啊!”
“我们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是啊!”
“要不咱们……”
……
大业帝都!
经过十多日传递,赵为民的奏章,送到了内阁!
“善、大善!”
左相杨奉国阅后轻笑:“拆除市坊之墙、增加商贸流动,发展夜间经济,给有钱人创造花钱环境,这想法真天马行空,此策一出、各县税赋、必然大增!这个叫王渊的少年小小年纪,竟有经世致用的学问。更难得赵为民不贪功,写明此策出于王渊!”
“左相言过其实了!”
工部尚书石尧乾冷笑:“拆墙说来容易,但拆墙之钱何来?市坊之墙一拆,城中盗贼横行,治安又如何处理?若是遇到战乱,敌探在城中串联,里应外合又当如何?依我看,那叫王渊的别有用心,说不准是荒人暗探,献此策其心可诛。赵为民识人不明,什么计策都上奏,应该连他县令都撤掉,直接贬成主薄!”
左相杨奉国眯眼:“石尚书,一个县令随口就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工部尚书,什么时候取代袁尚书,成了吏部尚书了。”
大业内阁左右二相、六部尚书,一人配两个秘书郎。
初步处理全国奏折,最后呈皇帝圈阅、司礼监用印、再发往全国。
六部:吏部、礼部、兵部、刑部、户部、工部!
吏部为六部之首,掌控天下官员考核、任免!
工部六部垫底,掌管全国工程,干的是苦活累活。
石尧乾面色微变:“任免天下官员,自然是吏部。那赵为民、王渊居心叵测,要拆天下之墙,我工部主管监造,发声是为大业、为圣上分忧!”
内阁两派!
刑部、户部、工部支持右相;礼部、兵部支持左相。
地位最高的吏部不站队只听皇命!
左相话里藏刀,指责他越俎代庖,想分吏部的权。
赵为民是左相的人,他刚才抹黑打击,话是有点欠考虑。
“你若真是为了大业、为了圣上分忧,就不该没看赵为民奏章写什么,就站出来反对!
拆墙之后问题,赵为民奏折上,早写出解决之策。
石尚书,你要还是反对,我就要怀疑你居心叵测了!”
啪,折子丢了过去,杨奉国满面怒容,直接表达情绪。
大业两百多载,内阁处理朝政,都有一套规矩!
一般奏章处理,都在这套规矩内,两派也不会争执。
但遇到大事,涉及到权力、朝政变更。
无论他这一派,提出什么利国利民之策,右相一派都会反对。
根本不顾及大业风雨飘摇,迫切需要刮骨疗毒的改革!
纯粹为了反对而反对。
“……他是提出了应对之策,不过拆全国市坊之墙,这是一件天大事情,弄不好会人心浮动、影响国本。荒人听说后,甚至会趁势进攻!左相若是不同意我观点,那不如等右相回来,让他老人家看过之后,咱们来个表决!”
石尧乾拿起奏折蹙眉,半晌义正言辞驳斥!
若真按奏折所言,拆墙之策可行,对大业大有好处。
但此策赵为民提出,推行后左相权威大涨,是以必须反对。
内阁右相一脉四人,左相一脉三人,表决可以完胜!
“那就等右相来吧,我不信大业财政如此困顿,遇到此等解决之策,他还要反对我!”
杨奉国气哼哼坐下。
不多久,六个紫袍老人,先后走入了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