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我们对不起你,你还不计前嫌,放过我们三兄弟。还给银子,让我三弟治伤,我们感激不尽!”
郭仓一脸泪水,捧起了肥羊:“野鸡、兔子我们三人逮的,羊家里喂的,不值什么钱,请恩公一定要收下。”
郭良、郭强也捧起山鸡、兔子,眼眶中泪水打转。
被赵武带人拿下,三兄弟本以为要蹲大牢、刺字充军。
结果,王渊只抓一个、放了两个!
一家人虽然感激,但心底仍有疙瘩,毕竟抓走一个。
哪知过了一天,连郭良也回来,三兄弟抱头痛哭。
“好吧,我收起来,你们不要再跪了!”
生怕三人再跪下,王渊一摆手,王撼山四人接下礼物。
郭家三兄弟心头稍微好受一些,但仍旧惭愧不已。
这些礼物不值什么钱,连一贯钱都不值得!
看着三个老实青年,王渊开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恩公放心,即便是饿死,我们也不会再当贼了。”
郭仓立下誓言,郭良、郭强连连点头,表示不再偷了。
王渊发出邀请:“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加入我的卖鱼队吧,给他们一样一月每人两贯钱。”
扑通!
三兄弟一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道:“多谢恩公照顾,我们一定拼命的干!”
卖鱼队,每月最低两贯钱,一天还管三顿饭,有两顿半斤肉,这种待遇整个大业都找不到。
可以说谁能进了卖鱼队,在北平乡就算个人物了。
没结婚的小伙子,看上了哪家姑娘,让媒人去说准成。
大王庄本地人,有些还入不了卖鱼队。
他们三个贼,以前偷过王渊,竟然能进捕鱼队。
这一刻,三兄弟暗自立誓,要用性命来报答。
王撼山、大虎、大虎父子三人本能感到竞争危机。
不过三人又欢喜,人多力量大。
作为班底他们清楚,王渊真正赚大钱的生意是白糖。
因为利益太大、他们实力弱护不住,才没敢放手去卖。
会议散场!
七人出了院子,村民围上来,都往王撼山身边挤。
女的要求做厨娘。
厨娘一月一贯钱,虽然不及男的挣得多,也可以养家了。
男的都想进卖鱼队。
一月两贯钱一天两顿肉,进去了流氓也能娶到媳妇。
凑不到王撼山身边,村民找上了王四海、大虎、二虎这三个副队长,想让三人帮忙说情。
人太多了,三人也不敢随便答应,名额不够怕得罪人!
郭家三兄弟五味杂陈,大王庄这么多人都没进捕鱼队,他们三个外村人,被王渊招了进去。
全场人望着王撼山。
他手里有厨娘、卖鱼队二十五个饭碗,谁拿到家日子便好过了!
王撼山沉声道:“卖鱼队不仅卖鱼,还要习武保护村子,明上午十三以上、二十以下年轻人,想进卖鱼队的来我家门口集合,我会考你们力气、反应、毅力,到时前二十个可以进,后面的谁说也没用,记得早上吃饱点,别到时没力气。”
一听凭本事考核,村民们不再纠缠,都琢磨着考什么。
至于五个厨娘名额,王撼山没有说,也没有人再问了。
村民离去,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大虎在前门站枪桩。
两人洗漱入睡,进了被窝,四目相对。
“这三天我在舅舅家忙,真的没有去勾栏!”
“我知道,夫君不会去勾栏的!”
“为什么?”
“因为……”
“好啊,你个小妮子,以为为夫没那个能力?”
“我、我……啊!”
“夫君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