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潭兄真是快人快语,那我也只好开门见山了!”
刘建业指着刘有财道:“他是刘家旁支叔伯,不知轻重冒犯了明潭兄,小弟代为赔罪,想请明潭兄赏一个薄面,看在刘家的薄面上,不要再与他计较,刘家感激不尽。”
“哼哼!”
刘有财得意看着王渊。
县城刘家,富县最大盐商豪强,县令都要给几分面子。
看你一个小小童生,敢不敢给刘家掰手腕。
赵武连忙朝王渊打眼色,希望王渊答应下来。
县城刘家,富县最大盐商,不单单有钱,势力也极大。
从郡城往富县运盐,一路上山匪数不清,许多商队都被劫。
但刘家从来没出事。
县城县令、主簿、县尉上任,每一任都要去刘家拜访。
可以说没刘家支持,县城三个老爷日子都不好过。
刘家要想动一个小吏,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若知道刘有财与县城刘家有关系,打死他也不会参与这事。
王渊眯眼:“我要是不答应呢!”
刘建业轻笑:“那你只管去县衙,我赌你的状子递不到县太爷面前。当然你也可以敲登闻鼓,但不知明潭兄这身子骨,受不受得了那四十大板。”
直接来威胁,王渊两眼一眯:“刘有财设局让我抵押诗涵、房产、田地,让我卖身为奴,背后是你指使吧!”
别说旁支叔伯,就是五服兄弟,刘家也不会让他出马。
作为刘家嫡子、有功名秀才,将来要科举做官,不能沾染污名。
刘家怎会让读书种子,为牵扯盗匪的小吏说情!
唯一可能两人有密谋,刘有财入狱会将他抖出来。
刘建业才会出面阻拦。
能让刘建业算计前身的,只有青梅竹马的李诗涵。
刘有财震惊看着王渊。
这败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能看透人心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刘公子露面,便猜个九成九!
“你变聪明了!”
刘建业诧异看着王渊,脸色变得阴沉:“你一个泥腿子,根本配不上诗涵,若非李家当年变故,你沾不到她的边,我和诗涵青梅竹马,她本来该是我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笔钱离开诗涵,否则日后有更大的劫难等着你。”
赵武心惊,没想到这事背后,还藏着这种算计。
刘有财冷笑,若非业少撑腰,他怎敢算计读书人。
大虎、二虎、王四海三人咬牙握拳,怒视刘建业。
“更大劫难!”
王渊挑眉眯眼,一拳砸在刘建业脸上:“有这大么?”
蹭蹭蹭!
刘建业踉跄后退,左半边脸红肿,嘴角出血了。
赵武、刘有财吓傻了。
谁也没有想到,王渊竟敢当众打刘家大少爷。
“你敢打我!”
刘建业目眦欲裂!
两个家丁冲上来。
不等他们靠近,二虎如下山猛虎,扑到两人跟前。
王渊冷着脸道:“你惦记我老婆,还想毁了我,打你是轻的。”
“好、很好!”
刘建业抹去嘴角血迹:“这一巴掌,我要你百倍还回来。在富县,还没有人敢动刘家的人。”
“现在有了!”
王渊一脸冷厉:“我不但打你,毁你也是轻而易举。”
刘建业冷笑:“大言不惭,你童生,我是秀才,你乡下来的泥腿子,我刘家嫡长子少爷,你我学识地位家业天差地别,你凭什么毁我!”
“就凭你干的这些龌龊事!”
王渊冷冷一笑:“信不信我去郡城找个戏班子,把你干的这些烂事编个戏剧,他们唱一场我给十两银子,不出三月你就会身败名裂,提学官也会革去你的功名,永远不能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