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原来是给小狗的?&34;扶罂松开环抱的手后退半步,他嘴角还噙着笑,眼尾却漫上薄红,&34;难怪昨晚要视频到两点&34;
祝蕴灵用银链轻轻勾住他下巴:&34;明天就去订个蛇纹的。&34;她指尖戳了戳扶罂绷紧的腮帮,&34;要嵌翡翠还是红宝石?&34;
扶罂睫毛颤了颤,突然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颈侧:&34;要能听见心跳的款式。&34;
他耳尖漫上薄红,声音轻得几乎被煎锅的滋滋声淹没,&34;这样灵灵就知道我每次见你都心律不齐了。&34;
砂锅飘出焦香时,祝蕴灵笑着抽回手:&34;糊了可都算你的。&34;
扶罂却仍固执地握着汤勺,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34;现在就要定金。&34;
晨光里他忽然低头,银发落在她的锁骨处有些痒意,温热的唇擦过她指尖时,光脑突然弹出维克多的视频请求,扶罂动作僵住,汤勺&34;当啷&34;砸进粥里。
扶罂嘴角的笑意突然凝住,眼尾泛起的红像晕开的胭脂。
他忽然攥住祝蕴灵的手腕抵在冰箱上,呼吸又急又乱:“灵灵总是这样……”喉结重重滚动,尾音发颤,“哄完这个哄那个……”
祝蕴灵仰头看他颤动的睫毛,沾着水光的瞳孔里映着自己晃动的影子。
扶罂突然低头咬住她下唇,发狠似的吮出血珠,却在尝到铁锈味时僵住,睫毛扑簌簌扫过她脸颊:“你明明知道……”
后腰撞上料理台的瞬间,祝蕴灵一不小心揪住他松散的绷带。
扶罂吃痛地闷哼,反而更凶地扣紧她后颈,唇齿间漏出哽咽:“我的伤……比小狼崽疼一万倍……”
“你都不让我进房间,却在半夜……”
“那是因为谢忱他们都在!”
扶罂退开半步时唇上还沾着血渍,他慌乱去擦祝蕴灵唇角的湿痕,指尖刚触到皮肤又蜷缩着收回。
“这次就算了,我的定制项圈……”声音哑得不成调,“要刻满蛇鳞纹……”
祝蕴灵指尖抚上他渗血的绷带,眼底漾开无奈的笑:&34;你跟小孩子较什么劲?&34;她忽然踮脚咬住他滚烫的耳垂,&34;蛇纹项圈只给你做,嗯?&34;
扶罂眼尾的红晕更深了,喉结贴着她的手背滚动:&34;那昨晚的视频……&34;苍白的唇抿成直线,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34;为什么要对他笑那么甜?&34;
“没有笑的那么甜,你都没有看到,就不要胡乱想象好不好?”
&34;吃醋精。&34;她屈指弹他眉心,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胸口。掌下心跳又急又重,震得她指尖发麻。
扶罂突然将额头抵住她肩膀,银发垂落遮住发红的眼眶:&34;灵灵总说我装可怜……&34;声音闷在她颈窝里,&34;可你真的看过我这里吗?&34;
祝蕴灵感觉锁骨处漫开湿意,呼吸蓦地滞住。
扶罂攥着她衣角的手背浮起青筋,嗓音浸着破碎的颤:&34;每次任务回来……你都先检查谢忱的伤。&34;
“还有那只大熊猫,灵灵对他们总归是不一样的。”
晨光漏进他颤抖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筛出细碎光斑。
祝蕴灵忽然捧起他的脸,拇指蹭过微凉的泪痕:“不一样,你在我心里也是不一样的。”
&34; 其实……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的美貌震惊到了。&34;她鼻尖抵住他沁汗的鼻梁,&34;即便这两日为了博取我的关注度,天天一副病弱美人样,我也是特别享受的。&34;
“好啊,灵灵你……”
扶罂瞳孔猛地收缩,别开脸时银发扫过她掌心:&34;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灵灵。&34;泛红的耳尖却诚实地抖了抖,&34;反正灵灵眼里只有会哭的孩子……&34;
&34;抬头。&34;祝蕴灵突然掐住他下巴,望进他晃着水光的瞳孔里,&34;现在看清楚了吗?&34;
她拽着扶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34;这里跳得最快的时候,是因为你这条傻蛇。&34;
扶罂指尖骤然蜷起,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
祝蕴灵笑得眼睛弯起来:&34;这条傻蛇怎么连吃醋都这么可爱?&34;
扶罂别过脸,露出泛红的脖颈:&34;我才没&34;声音突然哽住,因为祝蕴灵正用鼻尖蹭他发烫的耳骨,&34;定制项圈要什么颜色?&34;
&34;要黄金,亮晶晶的。&34;他手指悄悄环上她腰侧,&34;要刻满暗纹,还要&34;
&34;还要每天亲自帮你戴?&34;
祝蕴灵轻笑一声含住他喉结:&34;再加个铃铛?&34;感受着掌下骤然失控的心跳,&34;叮叮当当提醒某条蛇——&34;
&34;不许加!&34;扶罂突然将她抱上料理台,沾着泪痕的脸埋进她颈窝,&34;我的……都是我的……&34;
破碎的尾音消弭在交缠的呼吸里,攥着她腰肢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扶罂呼吸突然乱了,额头抵着她肩膀轻轻点头。晨光里他睫毛染着碎金,沾着未干的湿意:&34;灵灵能不能&34;喉结动了动,&34;以后先看我的伤?&34;
祝蕴灵突然拽开他衣领,&34;好啊,那就现在就看。&34;
感受到掌下骤然加快的心跳,她轻笑出声,&34;扶罂的心率仪要爆表了。&34;
&34;还不是你&34;扶罂突然把她抱上料理台,鼻尖抵着鼻尖,&34;这次不许笑。&34;
窗外传来机甲起飞的轰鸣,祝蕴灵却只听见他紊乱的呼吸:&34;好,不笑。&34;
指尖抚过他紧绷的眉骨,&34;以后每天先检查你的伤,先帮你戴项圈,先回你的光脑消息——唔!&34;
未尽的话语被颤抖的唇堵住,扶罂吻得毫无章法,却紧紧攥着她手腕不肯松开。咸涩的泪混进唇齿间,他哑着嗓子呢喃:&34;灵灵要说话算话&34;
&34;嗯,盖章生效。&34;
可视门铃突然响起蓝光,全息屏弹出金发男人的身影。祝蕴灵推开他,朝门口走去,扶罂紧随其后。
画面里哈里森一头金色头发被剃成了利落的板寸,蓝色眼睛像冰封的湖泊,配合那张极具侵略性的长相,愈发显得桀骜不驯,他抬眸看向镜头:&34;灵灵,我异化值超标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