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举报领导,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公司没有让你赔偿损失,已经是仁慈了,希望你能主动辞职。”
人事部的人说到“主动辞职”几个字时,特意咬词重了些。
刻意“强调”,话里有话。
纪子绵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认真坐直了,有些恼怒的对人事那边说道:“领导性骚扰我你怎么不说呢,领导动手打人你怎么不说,凭什么我一个受害者要被开除,我还要主动离职放弃2+n?”
“谁知道是不是你勾引的骆总呢,骆总骚扰你的事是你们之间的私事,你给公司带来的负面影响直接影响了公司的股价,你要是不识趣,那就等着法务部核算好损失跟你清算吧。”
人事一口气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纪子绵气氛的瞪着手机。
看着上面被挂断的电话,双眸中的怒火就快要喷出来了。
气的握住手机的手指都在颤抖着。
席宸锦上前抱住她。
纪子绵的怒火才消了几分。
带刺的小刺猬,再次把刺收了起来。
“别生气,生气伤身体。”
席宸锦轻声哄着。
纪子绵气呼呼的骂道:“骆时一骚扰我,他们把我开了,咋不开他呢?”
“他妈虽然入狱了,但是他爸还是陵城的首富,骆昊天近期给鹅厂投了5个亿,决定一个员工的去留权,他还是有的。”
“有钱有势真好……随便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纪子绵瞬间泄了气。
骆昊天是陵城首富。
陵城是国内的一线城市之一。
以他有钱的程度,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鹅厂虽不是他的企业,但老板总是要给他面子的。
开除一个员工罢了,小事一桩,却能卖首富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费劲心力,努力读书,从山里走了出来。
挤破头,才进了鹅厂。
拼命的工作,不顾自己身体健康,为公司卖命。
最终的结果却是公司弹弹手指就给她踢出去了。
她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只觉得自己无比渺小。
什么都无能为力,只能躺在菜板上任人宰割。
底层牛马没有人权可言。
“我有一支录音笔,你明天固定在衬衣里面,去公司和他们谈,该你的赔偿金尽量争取。”
席宸锦沉着冷静,帮她分析着。
这盘棋是他下的,落子的时候就想好了后续的后果。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纪子绵神色凝重,点了点头。
几乎一夜都在噩梦中度过。
清晨被噩梦惊醒。
她猛地的吸入了一口气,额间是细密的汗水。
身体从噩梦中醒来,魂好似没有回来,浑身被浓烈的疲惫感笼罩着。
纪子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才早上五点半。
时间还早,她却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