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一近距离的接触,让纪子绵感到浑身不适。
当场拍掉了他的手,推开了他。
警告道:“这里是办公室,我可以告你职场性骚扰,麻烦你要点脸!”
“要脸?”
骆时一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反问她。
字字句句皆诛心:“你妈当初挟恩图报的时候,你们家要脸吗?”
“你低三下四要和我结婚的时候,你要脸吗?”
“你和别的男人搞到妇科去了,你要脸了吗?”
“你现在跟我说,让我要脸?”
骆时一冷笑一声,眼尾的笑意猛地一收。
眼神凌厉极了:“你也配跟我谈要脸?”
纪子绵被他面目可怖的样子吓得腿一软,靠在门上,大口呼吸着。
紧张的双腿都在颤抖。
磕磕巴巴的说道:“是你喜欢程楚苒在先,你们孩子都有了,我没有那种给人当后妈的爱好。”
“我没有喜欢她,是她心机深坑了我,我只是一时被蒙骗了。”
骆时一咬死了自己的想法。
纪子绵冷笑道:“苍蝇不叮无缝蛋,你难道就没点问题吗?”
“我只不过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不是也负气和别人结婚了,我们扯平了。”
“所以呢,你现在还想干嘛?”
纪子绵肩膀都在颤抖,眼神却坚定无比。
骆时一忽然目光柔情似水,凝视着她。
认真说道:“你离婚,我不嫌弃你,你也别闹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
“你做梦!”
纪子绵当即气笑。
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面对骆时一森冷的眼神,她如寒芒刺背。
她感觉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手悄悄的摸索着门把手。
准备好夺门而逃。
骆时一步步紧逼。
贴到她面前:“是不是做梦,你等着瞧,小爷我有的是金钱和时间,慢慢享受狩猎的过程也很有趣,不是吗?”
骆时一抬手,撩起她的发丝,深深的闻了一口。
“你比我这三天没洗的头发还要恶心。”
纪子绵猛地拉住门把手,狠狠给了骆时一一下。
骆时一来不及提防,鼻子被门撞了一下。
当场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疼的他眼泪水都飙出来了。
纪子绵落荒而逃。
打了卡,慌慌张张的发动了车子。
一路超速狂飙,回到了家中。
踏入小窝的瞬间,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席宸锦坐在懒人沙发上看书,等她下班回家。
听到关门声,他摘下眼镜,起身小跑着上前一把抱住了纪子绵。
“啊!”
纪子绵下意识的推开了他。
席宸锦满眼错愕,低头发觉她浑身都在颤抖。
喉咙一紧,紧张的询问道:“怎么了?害怕的话我们就不住这了。”
“呜呜……”
纪子绵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清席宸锦的脸,往前挪了两步,抱住了他。
靠在他怀里就大哭了一场。
席宸锦没有着急追问原由,默默的紧拥着她。
感受到她身体都在颤抖,他心乱如麻。
席宸锦眉心蹙的厉害,克制着想要追问个所以然的冲动,静静等她发泄完情绪。
纪子绵哭了半小时。
哭湿了席宸锦的居家服。
她满脸泪痕,抬起头来,看向席宸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