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宸锦笑的轻松:“我老师让我找个时间去学校找他,他想要我作为外聘老师回校授课,我们各自打拼事业,顶峰相见。”
“席先生别挖苦我了,我就是个臭画画的,哪里能到顶峰。”
纪子绵低着头,洗菜、切菜,掩盖快要碎掉的自尊心。
她不过是个刚过了实习期没多久的大学生。
离“顶峰”还有十万八千里。
席宸锦与她不同。
他是医学界的天才,就算是身体受伤了,去学校授课也是香饽饽。
他的能力,远超她。
席宸锦知道她看似伶牙俐齿的,实际是个很容易怯弱的人。
沉声道:“能画成你这样的也不多,你还是给别人留点活路吧。”
“侥幸一次而已,还不是参赛人少,对手太菜。”
纪子绵意有所指。
骆时一不过是个纨绔,他在画画上,手生。
他家世优渥,心性又过于孩子气,完全以玩乐为中心。
他的学历,都是家里花钱砸出来撑场面的。
水分大着呢。
毕业后,他没正经做过这方面的工作,原本的半桶水变成一桶水了。
打败他,没有一点成就感可言。
她根本没把骆时一当成对手。
他……不配!
两人愉快的坐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火锅。
初八,纪子绵早早的准备打车去上班。
席宸锦把车钥匙扔给了她:“以后上班开我的车,更方便一些。”
纪子绵犹豫了一下。
她这样的萌新,开车去上班有点太高调了。
但转念一想,那是大众,也不贵。
收下了席宸锦的车钥匙:“好。”
席宸锦看穿了她的担忧,主动交代道:“我去上课会有老师接送,他家在a区,顺路。”
“嗯,那我先走了,我上班来不及了。”
私房菜的早餐早早送到了。
纪子绵匆匆拿了自己的那份就出门了。
刚进电梯就收到席宸锦的语音消息:“发生了命案,你怎么不怕?”
“我就是最大的那个穷鬼,穷凶极恶,还有哪个厉鬼的戾气比我这个牛马还重?”
纪子绵发送完消息,开始认真开车了。
到公司楼下才看到席宸锦发来的消息:“有道理。”
她刷了工牌,进了电梯大厅。
直接奔着工作去了。
昨天看工作群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新任的领导是空降来的。
顶替奉男的位置。
她自嘲的笑了笑。
还是奉男太看的起她了。
那个位置,哪里轮得到她这样的职场新人?
公司宁愿空降一位下来,也不会栽培一个新人。
纪子绵满怀忐忑回到了工位上。
先打扫了一下卫生。
听着一旁的同事抱怨:“元宵都没过,就要上班,这节假日到底是谁定的啊?”
“就是,元宵大团圆的日子,要上班还怎么团圆?”
“假期是一年比一年离谱,也不知道我们交那点社保,能不能活到领社保的年纪。”
“听说去年猝死七八个呢,都才20多岁。”
“这加班加多了,再年轻也会开席,也不知道新领导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我听说空降的领导是上头的人,我们今年的工作量怕是致死量。”
“这个枸杞是我家种的,来,多喝点。”
同事从老家带来的特产,一人给发了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