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疑惑的看了一眼纪家大门,问道:“这不是纪子绵家吗?”
“你找纪子绵?”
玉秀婶子声音拔高了几度。
围观的人全都听到了。
大伙儿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起了纪家这是招来了个什么大人物。
席爸爸礼貌一笑:“是啊,绵绵是我儿媳妇,我来替我儿子下聘。”
“你儿子是那个断手的妇科医生?”
玉秀婶大为震惊。
席爸爸眸色骤冷,瞪了她一眼,朝着纪家走去。
下聘的队伍跟上席爸爸。
玉秀婶被挤到了一旁。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箱一箱的聘礼被抬进了纪家大门。
“快去看看都带了些什么东西,这么大排场,想必都是好东西。”
“你不是说纪家的女婿是个不入流的妇科医生吗?”
“哎呀,说不定人家有个有钱的爹呢,现在有钱人都低调,这谁看的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有钱,玉秀婶家那丫头,也就百来万,我看着这一箱一箱的,比她家还多了七八箱呢。”
“那怕是不老少了,纪家要发达了。”
一群人站在纪家院墙外,探着头朝里看去。
玉秀婶满脸不悦,躲在看热闹的人群最后,不屑的眼神不断的往里面瞥去。
席宸锦从屋内出来,迎了上去:“爸!”
席爸爸径直越过他,走到纪子绵面前,关心道:“绵绵,这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尽管说,我替你收拾他。”
“爸……你看我这样子,我只能任她拿捏了。”
席宸锦低声抱怨。
转身给纪妈妈介绍:“这是我爸。”
又回过头来,给老爸介绍:“这是绵绵的妈妈。”
纪妈妈穿着一身干净体面的新衣服,上前有些局促的跟亲家握手。
热情的把人迎进了屋子里。
按照家乡的礼数,做的很周全。
纪子绵有些恍惚,看他们都进了屋子,她才瞥了一眼席爸爸带来的几大箱子“聘礼”。
红色的箱子,配上红儿的绸带红花,古香古色。
进了中堂,席爸爸掏出亲手写的聘书。
“我来替我家孩子下聘,两个孩子已经扯证了,也是时候把婚礼提上日程了。”
“亲家说的是,你有没有看中的日子?”
“我请了位先生,他会看日子,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席爸爸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纪妈妈相对紧张,脚趾扣地,一味的应着:“好,日子我们都可以”。
这么大的场面她从来没见过。
骆家虽是陵城首富,但婚事是她硬要给女儿赖上的,骆家人看人都是门缝里看人。
订婚也就给了两万块钱的礼品草草的就定了。
要不是骆时一掏了三十万给家里盖房子,那门亲事她都想赖掉。
辛辛苦苦养了一辈子的女儿,少说也要个二三十万的,才能嫁出去。
不然全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