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别的医生,我也会出手的,人一辈子都有个生老病死的,没有这些医生负重前行,怎么会有我们健康的身体?”
琳达姐收回了看向席宸锦的眼神,淡然的说着。
她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应该做的小事罢了。
纪子绵眸光荡漾起涟漪。
穿着病号服的琳达姐没了办公室穿西装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温婉。
她淡淡笑着,唇角的梨涡陷了下去,哪怕身上缠着衣服都盖不住的绷带,也能感受到她是积极向上的。
“琳达姐……”纪子绵感动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办公室的琳达姐威严十足,她在她面前总是会很紧张。
此刻,完全颠覆了她对琳达姐的认知。
对待工作严厉到变态的琳达姐,她一直以为她是冷血动物。
没曾想,当时那么多人在,她的心是最热的那个。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叫我奉男就好了。”
“额……”
纪子绵愣了一瞬,垂眸看到病床边的小卡上写着的名字是李奉男。
琳达姐看她惊讶的模样,自嘲一笑:“很难听对吧,我爸爸麻麻说,女孩子生来就是侍奉男人的,所以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纪子绵尴尬勾了勾唇,笑意冷冷的:“其实我的名字和你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子绵可比我的好听多了。”
“可它背后的寓意是子嗣延绵,是我爸妈求子不得,才特意取的。”
也许是有了共情点,一向很怕琳达姐的她,忽然热络地聊了起来。
两个人相处起来,自然的像是姐妹。
完全没有上司和下属的紧张气氛。
席宸锦倒是成了陪衬的背景板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纪子绵在别人面前这么熟络。
她们两人好似相见恨晚。
聊完了原生家庭的偏见,纪子绵又把话题扯到了袭医事件上。
好奇的问琳达姐:“你怎么敢冲上去的,那可是明晃晃的刀子耶。”
“你怎么问的和记者的话术一样,你也是来采访我的吗?”
琳达姐笑嘻嘻的逗着这个小妹妹。
纪子绵赶忙否定了:“我这样的社恐,这辈子都做不了记者的,专业也不对口。”
“哈哈哈……逗你的啦。”
纪子绵紧张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琳达姐大笑了几声,震疼了伤口,捂着伤口疼得眉心紧蹙,抿唇强忍着没有喊出声。
纪子绵立刻就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被琳达姐阻止了。
“没事,我快要恢复好了,一点疼而已,不要麻烦医生了。”
李奉男缓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席宸锦:“我现在可是席医生的救命恩人,那些医生对我可好上心了,用的药都是进口药,疼是少不了的,哪里有受伤不疼的。”
“琳……奉男,谢谢你。”
纪子绵站在床边,拉着李奉男的手,心疼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
她还不习惯叫琳达姐的本名,叫出来很是别扭。
琳达姐和席宸锦就是最好的医患关系。
李奉男抽出一张纸巾,帮纪子绵擦拭眼泪。
她的手上还缠着绷带。
为了保护席宸锦,刀刺穿了她的腹部,肠子都断了,手上的伤也不比席宸锦的浅。
幸运的是,手上的伤没有像席宸锦一样伤到筋,行动上会方便许多。
席宸锦凑到纪子绵耳边,温柔的说道:“让你陪我来报恩的,你怎么还把自己感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