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收回威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次像样多了。”
皮牙子长舒一口气,抹了把汗:“二爷,您这威压也太吓人了,我差点腿软跪下。”
长青在一旁笑道:“赵擒虎的威压只会更强,你得习惯。”
王子君拍了拍皮牙子的肩膀:“记住,面对筑基强者,说谎时最忌讳的就是心虚。
你要让自己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此外禀报的时候要单膝下跪,视线微微下垂,不能直视上级。”
皮牙子重重点头:“明白!”
二师兄:“我们继续演练,直到毫无破绽。”
三日后,赤岭县,县尉府。
皮牙子穿着从赵丞部下身上扒下来的县兵甲胄,头盔压低,遮住了半张脸。他低着头,快步穿过府邸长廊,心跳如擂鼓,却死死攥紧拳头,强迫自己镇定。
“站住!”府门前的侍卫冷喝,“何人?”
皮牙子抱拳行礼,声音刻意压低:“属下是赵百夫长麾下将士,奉大人之命,回城禀报县尉大人!”
侍卫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甲胄血迹斑斑,神色疲惫,不疑有他,挥手放行。
皮牙子暗暗松了口气,迈步踏入府内。
县尉府内阴冷肃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皮牙子跟随侍卫穿过庭院,很快来到正厅。
厅内,赵擒虎正背对大门,负手而立,身形如铁塔般巍然不动。
皮牙子咽了口唾沫,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属下参见县尉大人!”
赵擒虎缓缓转身,一双鹰目如刀般刺来:“何事?”
皮牙子低着头,不敢直视赵擒虎的眼睛,生怕被对方强大的精神力看穿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演练好的说辞,恭敬道:
“禀大人,河镇刁民狡猾,藏匿粮食,拒不配合,赵百夫长正在挨家挨户搜查,但进展缓慢,恐怕还需多留几日。”
赵擒虎眯起眼,神识如潮水般笼罩皮牙子:“丞儿为何不亲自回来禀报?”
皮牙子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仍低着头道:“回大人,赵百夫长说……说此事若办不妥,他无颜回城见您。”
赵擒虎冷哼一声:“哼,他倒是知道要脸,多半是在河镇玩乐想多待些时日。”
皮牙子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赵擒虎并未起疑。
赵擒虎踱步至窗前,淡淡道:“告诉丞儿,本官再给他十日时间,若还征不齐粮食,就让他滚回来领罚,此外让他在河镇别玩得太过分,刁民杀太多了激发民变容易牵引出长生教。”
“是!属下一定转达!”皮牙子抱拳应声。
赵擒虎挥了挥手:“退下吧。”
皮牙子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出正厅。直到走出县尉府大门,他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当天,皮牙子快速返回鹰嘴山,将情况如实禀报。
长青和王子君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喜色。
“哈哈哈,做得好!”王子君大喜,重重一拍桌案:“如此一来,我们至少还有十日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