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您跟我客气什么。”
傻柱连忙道:“当年我家那老混蛋抛下我们兄妹走了后,是您和一大妈帮着照看的雨水,还时不时的给雨水窝头吃,没有您,我妹子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呢。”
想到当年经历的苦,傻柱的眼睛也红了。
易中海欣慰的点头,自从贾东旭被抓后,总算有件舒心的事情了,要是傻柱不表这个态,贾家的孤儿寡母最终得落到他头上。
他是贾东旭的师傅,要是不管贾家,一准被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
“柱子,一大爷我什么也不说了,就冲这个,咱们我敬你一个。”
易中海端起了酒杯,傻柱有些受宠若惊的赶忙端酒,“一大爷,您是长辈,怎么能让您敬我酒呢,这不倒反天罡嘛,我敬您,我敬您。”
傻柱一口闷了酒,又倒了一杯,“好事成双,我再敬您一个。”
等喝完了酒,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再次叹了口气。
“东旭被开除了,要是淮茹不能去接班,房子大概率会被轧钢厂收回,淮茹和孩子估计也会被街道遣返原籍,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保住贾家的房子,最好让淮茹接替东旭的工位。”
闻言,秦淮茹刚刚回落的心又立马提了起来,她一脸惶恐的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这是东旭的家,我不能走,求您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帮帮我吧。”
秦淮茹吃亏就吃在户口上,她的户口要是在95号院,轧钢厂就算要清退,也会给她安置住处。
当初秦淮茹嫁进来时,由于贪图地里的那点粮食,所以就没有把户口迁到四九城。
前不久,城镇户口改制,秦淮茹不但彻底失去了迁户口的机会,而且两个孩子都也跟着她的户口。
祸不单行的是,今年她回家拿粮食,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以后农村实行工分制,干多少活,挣多少工分,吃多少粮,也就是意味着秦淮茹以后不能再从农村拿粮食了。
“我看谁敢收秦姐的房子,这不是欺负孤儿寡母吗?”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傻柱就拍桌子了,“老太太,您不能见死不救,还得麻烦您去求求杨厂长。”
聋老太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啊,都吃完了?哦,那就回吧,我都困的睁不开眼了。”
说罢,聋老太就拄着拐站了起来。
傻柱赶忙去拦,“老太太,您是不是没听清我什么?我是说……”
“柱子啊,你不用送了,你陪你一大爷再喝点,我自个能走。”
聋老太直接绕开傻柱出了门。
“这老太太怎么一会儿聋一会儿不聋的。”
傻柱还有些癔症。
秦淮茹则皱了眉。
易中海夫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悦。
不过易中海没有说出来,状若无事的道:“柱子,老太太累了,让老太太去休息吧,咱们爷俩继续商量下。”
“哎,好。”
傻柱没多想,赶忙又坐回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