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军方想要挖墙角!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诱导:“小李啊,你这么有本事,在大兴轧钢厂咋没混出个名堂?林毅那小子,怕是没眼光,压着你了吧?”
这话一出口,小李立马炸了毛,脖子一梗,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可不是嘛!林毅那家伙,成天就知道耍嘴皮子,我干的活儿他都抢功!”
他一边说一边攥紧了拳头,狠狠地往空气里挥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满是不服气。
易中海见他这反应,眼睛一亮,赶紧趁热打铁:“哦?那你说说,林毅最近在搞啥大计划?你们厂子有啥新动静没?”
小李一听这话,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林主任不咋跟我说。”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不想露底。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心里明白,这小子不是没东西,是想要点甜头。
他转了转眼珠子,决定学着杨厂长的路子,给小李画个大饼。
“小李啊,你也知道,咱们红星轧钢厂现在正缺人。”
易中海故意放慢了语速,带着几分神秘地说,“杨厂长跟我提过,厂子后面要大干一场,像你这样的技术骨干,升个主任啥的,还不跟玩儿似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小李,见他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显然是心动了。
易中海心里暗喜,继续加码:“你想想,林毅在大兴轧钢厂当主任,你要是来咱们这儿,哪点比他差?到时候,厂子里的事儿你说了算,多带劲儿!”
小李一听这话,立马乐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说:“易大爷,您这话可太够意思了!我早看林毅不顺眼了,成天压着我,活儿是我干,功劳全是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挥着胳膊,气得牙根都咬紧了,脸上的得意和不满混在一起,活像个憋了一肚子火的愣头青。
易中海见火候到了,笑眯眯地追问:“那你说说,林毅最近忙啥呢?你们厂子是不是有啥大项目?”
小李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低声说:“我听林主任提过,好像在搞什么高精度零件,说是军方的活儿,挺大的。”
一边说一边偷瞄易中海的脸色,见他眉头一皱,赶紧摆手补充:“不过具体咋样,我真不清楚,他不让我掺和!”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林毅果然藏着大招。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行,小李,你这人实在,厂子不会亏待你的。回头我跟杨厂长提提,给你加点担子。”
小李一听,立马眉开眼笑,手舞足蹈地点头:“哎哟,谢谢易大爷,您可真够仗义!”
搓着手,满脸期待,眼里全是憧憬。
易中海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冷笑,这小子年轻没心眼儿,几句话就套了一堆东西。
四合院里,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又聚了一堆人,嗡嗡地议论着啥事儿。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嘀咕,气氛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人群中间,挺着胸脯,像是院里的头号人物。
他眯着眼,嘴角挂着点得意,慢悠悠地说:“哎哟,你们听说了没?傻柱那小子住院了,命根子都保不住喽!”
一边说一边摇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珠子骨碌碌转着,接过话茬儿:“可不是嘛,贾东旭那孙子咋这么坏啊?”
“以前混账归混账,现在这事儿干得也太下作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着贾家门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像是在算计啥。
三大妈提着个菜篮子,站在阎埠贵边上,插嘴道:“就是,贾东旭那孩子,打小就不是啥好东西,现在更没法看了!”
撇着嘴,眼神里满是嫌弃,手攥紧篮子把手,像是怕沾上啥脏东西。
就在这当口儿,贾张氏在屋里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耳朵尖得跟兔子似的。
她脸色一沉,猛地推开门,大步迈出来,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央,瞪着二大爷和三大爷,扯开嗓子就骂:“你们这帮老不死的,没事儿就知道嚼舌根!”
“我家东旭招谁惹谁了?有种当我面儿说啊!”
她一边骂一边挥手,手指头差点戳到刘海中脸上,脸涨得通红,嘴角抽搐着,活像个要发飙的母老虎,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把人吞下去。
刘海中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蒲扇差点掉地上,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硬着头皮回嘴:“贾张氏,你少在这儿撒泼!”
“东旭干的那破事儿,厂子里都传遍了,还不让说了?你等着,到时候让你家赔钱!”
他一边说一边挺直腰杆,手指着贾张氏,语气里带着股子官腔,眼角微微抽动,像是要压住她的气势。
三大爷在旁边帮腔:“就是,事儿都摆那儿了,你还想捂嘴?到时候看你咋办!”他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股算计的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贾张氏一听“赔钱”俩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怒气僵了僵,手不自觉地垂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知道儿子东旭这次是真闯了大祸,傻柱那事儿要真闹大,贾家可扛不住。
她咬了咬牙,嘴上还是硬撑着,嘀咕道:“赔啥钱?我家东旭又没干啥坏事儿,你们少在这儿瞎咧咧!”说
完,她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步子迈得有点乱,脚底下差点绊着门槛,背影透着股慌张。
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缝补,听见外头的吵闹,心里一紧,手指攥着针线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嘴唇微微哆嗦着,心里暗想:东旭咋能干出这种事儿?
以前再混账,也不至于害人害成这样啊!
她越想越心寒,手里的针线掉在炕上都没察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没法过了,得快点离婚!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渐渐坚定,手指紧紧攥着炕沿,像是要给自己打气。
贾张氏一进屋,就瞅见秦淮茹那副模样,立马火冒三丈,冲过去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贱货,又在这儿想啥馊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