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崖上碰面。
“我攻势那么猛,”水猴得意一笑,“应该拿到了吧?”
二狗气不打一处来,“没去。”
“什么?”水猴一愣,“你没去?”
二狗捂着肚子,“痛死我了。”
“为什么不去?”水猴愤怒地抓起他的襟口,“我都把人给拖住了……一句不去就完了?”
二狗没说一句话。
“这么多次行动都失败了,”水猴吐出一口闷气,“你就不怕老大怪罪?”
这时,二狗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都怪那两个……”
水猴有点疑惑,“怎么了?”
二狗顿了一下,“路上看到那俩人,伤了我一条胳膊,当时真的气愤,直接上去……”
“我真服了你,理智一点不行?”水猴松开手,“先把锁头拿走啊,完成了任务随你怎么气愤……”
“理智?”二狗晃了晃软塌塌的右臂,“你叫我怎么理智?”
“这么说,”水猴注意到他腹部淌出的血,“你被他伤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二狗气愤地叹了一口气,“但那小子的剑法确实迅厉,叫人防不胜防。”
水猴讪笑一声,“怎么长他人志气了你?”
二狗微抬头,“我怕只有老大才可以打赢他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水猴有点照他脑门来了一拳,“那种货色也配和老大相提并论?”
二狗不再说话。
“对付他们,”水猴邪魅一笑,“看来要玩点更阴的才可以了……”
这下算是彻底废了。
元随大口喘着气,还是没能让万蚁噬心的痛苦减轻。
两眼一闭,将要归西。
违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违叔叔,”咏儿仰起脸,“我哥他……”
违检查了一下伤口,“怎么又和谁打了一架……”
“这……”停顿了很久,“恐怕是神仙也救不了啊……”
一旁的咏儿已是泣不成声,“怎么会……”
“已是伤及心脉了,”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再深一点就当场毙命了……”
“违叔叔,”咏儿拽住他的衣袖不放,“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哥的,对吗?”
违有点于心不忍,微微点头。
咏儿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违取来钢针,娴熟地扎在对应的穴道上。
不一会儿,元随的身前背后都排满了钢针。
像只刺猬,但并不好笑。
钢针扎的小孔渗出滴滴黑血,伴随着元随的一声咳謦,一口黑血被喷出。
违半蹲着,伸手探息,“大部分滞气已经排出,随公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能不能挺过来,”顿了一下,“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咏儿松了一口气,“违叔叔,谢谢你。”
躺在旁边,呼呼大睡。
山青水秀,藤绕枝生。
是个歇息的好地方。
“首领,”元随有些疑惑,“我们不继续赶路了吗?”
“不了,”违轻笑一声,“等你伤好了再走。”
“不行啊,”元随咳了一声,“怎么可以……”
“什么都别说了,”违转脸向别处,“你安心养伤就可以了。”
元随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发言权,只得心下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