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辉被警察带走了。
开庭在三天后,按店长所说,算自首,加上之后她会为伊辉找个辩护律师,量刑会为伊辉争取最短量刑。
对于陈女士所说的话,许义转头就忘了。
倒是把伊辉说的老妈的医院地址记住了。
星期天。
许义与李兰蕙双人组来到伊辉说的医院。
许义:“你控制一下你的表情。”
李兰蕙依旧是黑色皮衣加黑色短袖,下半身黑色宽松牛仔裤。
冷着脸,迈着不急不缓地步子,从车上下来。
不像是来看望病人,更像是来砸场子的。
对于许义的提醒,李兰蕙瞥了他一眼。
然后我行我素地往前走。
不好意思,改变不了。
许义无奈,只能自己保持笑容。
要靠自己的阳光气质,来避免让伊辉母亲怀疑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也别指望问护士伊辉母亲的病床了。
医院的护士都忙的离谱。
李兰蕙站在地图前,思索了片刻,“这边。”
只要找到住院楼,就简单了。
李兰蕙带路,带着许义到了住院部。
凭借着一身冷气,让周围的病人全都给两人让了路。
许义口嫌体正直,老老实实地跟着李兰蕙,有人开道,那就跟着啊。
上了电梯。
李兰蕙问:“几楼?”
嗯,她没记。
许义:“6。”
这下换着许义开路了。
许义发现,即使是李兰蕙跟在身后,也能起到一个开路的作用。
他说:“你以后站在我后面。”
要问原因,大概是男人脆弱的自尊心吧。
李兰蕙:“那我还有人嘛?”
她竟然会用身高来自嘲了。
许义惊讶。
不过到了病房门口,也就没有打打闹闹。
看着半掩的门,许义又看向李兰蕙。
“确定实话实说啊?”
李兰蕙点头。
……
怀里抱着老实的小银,躺在沙发上,“你说,我们应该怎么跟伊辉妈妈说啊?”
一只手单手拎着乱跑的小金,李兰蕙说道:“直接说啊,实话实说是好习惯了。”
随口回应,她又拎着小金的一条腿,单手抓着小猫,“小金,禁止乱跑。”
“喵呜。”小金答应。
李兰蕙这才把小金放下。
许义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可是…直接说的话,伊辉妈妈真的能接受自己孩子是个罪犯的事情吗?”
李兰蕙:“可是,就算我们今天瞒了她,到了过年,伊辉没有回家,我们怎么也瞒不住。”
“与其隐瞒,不如直接敞开了说。”
许义陷入沉思,与其隐瞒,不如直接敞开说吗?
一位母亲真的能承受自己的孩子为了钱,去坐牢吗?
李兰蕙:“隐瞒是没有用的。”
……
许义看着这扇门,心里不断打着腹稿。
推开门。
“请问你们是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