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生死肉搏
楚逸锋与张松目光交汇,刹那间,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之色。
眼前这男人,周身散发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绝非寻常打手可比。
他那魁梧壮硕的身形,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小山,压迫感扑面而来。
再看他手中紧握着的那把砍刀,刀身修长,寒光凛冽,锋利的刀刃仿若能轻易撕裂空气,单单是这股气势,便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不过,楚逸锋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正所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越是强大的对手,越能激起他心底的斗志,他就爱挑这种硬骨头碰。
低声对张松说道:“这家伙交给我,你盯住其他人。”
张松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担心,但他对师父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四周,警惕地防备着其他保安的偷袭。
楚逸锋迈步上前,与肌肉男隔三步面对面站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溅。
楚逸锋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走廊里回荡:
“雕爷的地盘,雕爷,哪个雕爷,座山雕吗?我倒是从未听闻过,叫他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肌肉男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如野兽般的暴戾。
他向前跨出一步,周身散发着腾腾的怒意,手中的砍刀缓缓抬起,锋利的刀锋直指楚逸锋,声音低沉得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
“放肆!雕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见雕爷?”
楚逸锋冷笑:“雕爷又是个什么东西?他见不得人吗?还是说,他只会躲在背后,派你们这些废物来送死?”
“小子,你可真够狂的啊!不过,我告诉你,狂的人往往死得最快,等下有你好受的!”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肌肉男便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猎豹,猛然踏步向前,速度快得惊人。
两步距离,几乎是眨眼间,手中的砍刀裹挟着呼呼的风声,带着千钧之力,直直地朝着楚逸锋的头顶劈落,那架势,好似要将他直接一分为二。
楚逸锋眼神瞬间一凛,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向旁边侧闪。
锋利的刀锋贴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森冷的寒风,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切割空气时,产生的丝丝寒意。
楚逸锋可不会就此退缩,反而趁着这绝佳的时机,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地贴近肌肉男,右拳高高扬起,凝聚着全身的力量,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击对方的腹部。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肌肉男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力量之大,让肌肉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嘴里忍不住闷哼一声。
然而,这肌肉男也着实凶悍,只是微微一晃,便迅速稳住了身形,紧接着,他怒吼一声,反手便是一刀横扫,刀光一闪,逼得楚逸锋不得不连退几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有点本事。”
肌肉男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似遇到了一个让他热血沸腾的强劲对手:
“不过,就这点能耐,还远远不够,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肌肉男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疯狂而又猛烈。
手中的砍刀上下翻飞,刀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气势,好似要将楚逸锋碎尸万段。
楚逸锋则沉着冷静,面色冷峻,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那密不透风的刀光之间灵活穿梭。
他的拳风刚劲凌厉,每一次出拳都虎虎生风,目标直指肌肉男的要害之处。
然而,肌肉男的防御也堪称严密,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敏捷的反应,手中的刀锋,总能恰到好处地,挡住楚逸锋的攻击。
一时间,两人的战斗,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刀光与拳影在狭窄的走廊中疯狂交织,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气息,让人愈发紧张。
楚逸锋一边灵活地,闪避着肌肉男的攻击,一边全神贯注地,仔细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终于,他发现了肌肉男的,一个致命破绽,每一次挥刀之后,手臂都会有一瞬间的停顿,虽然这停顿极为短暂,稍纵即逝,但对于楚逸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就是现在,楚逸锋眼中陡然闪过一道精光,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他猛然欺身上前,速度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右拳高高举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击肌肉男的手腕。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肌肉男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砍刀,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偏。
楚逸锋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顺势一个箭步上前,膝盖高高抬起,带着全身的力量,重重地顶在肌肉男的腹部。
肌肉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这一击顶出来,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然而,楚逸锋的攻击还远远没有结束,他紧接着高高跃起,肘部弯曲,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肌肉男的太阳穴上。
肌肉男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砍刀也脱手飞出,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逸锋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再次扑上前去,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击中肌肉男的胸口。
“咔嚓!”又是一个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肌肉男的身体如同,一截被砍倒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双眼紧闭,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