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这诱人的香味,很多人都被馋哭了。
要是放在后世,‘馋哭了’一词只是一种夸张和形容。但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却是非常具象的情景,是真真切切把人馋哭了。也因此,院子里顿时骂声四起:
“哪个天杀的在做肉啊?实在是忍不了一点,我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分点肉吃。”
“呵,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这架势,应该是洛世安家在做肉,你要是有胆量,倒是可以去试试。”
“啊?洛世安家?那还是算了!今天他把几个管事大爷的家都掀翻了,我这时候过去不是找不自在吗?”
“不过,这洛世安是真的不当人啊,那边刚把人家给搅得鸡犬不宁,这边就开始做肉吃了,这真是杀人还诛心。”
“不知道被他报警抓走的那几个人,还有刚才被他打的那些家伙现在得有多难受!”
“嗨,我觉得吧,那几个管事大爷一天天的没事就喜欢开个会,平时处理事情也不怎么公正。现在由洛世安这么一个人出来搅搅局不挺好的吗?也难怪洛世安会气愤,他们做的事也太欺负人了些。”
“谁说不是呢?这次也就是洛世安够厉害,否则还不是要被他们吃得死死的?甚至一辈子都要被他们吸血!”
“要我说啊,那几个管事大爷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是,他们那些挨打的家人和爪牙也都好不到哪去!
……
就在一帮人都在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时,洛世安做肉的进程还在继续,美味的肉香也是越来越浓郁了。风一吹,香味更是蜿蜿蜒蜒钻入了院子的各个角落。
而此刻,院子里面的其他禽兽,特别是刘家和闫家的几个儿子,如今都已经回到了各自家中哀嚎着喊疼。
刘光奇更是疼的嗷嗷直叫:
“哎呦,妈,你涂药酒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啊?太疼了!洛世安那小子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我都快被他踢死了……”
“阎解成那几个大冤种,真是一帮废物!我一个人冲上去打不过洛世安就算了,他们那么多人竟然也近不了对方的身。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他们竟然被洛世安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真是丢人现眼!”
旁边的二大妈听他龇牙咧嘴地喊着疼,嘴上还不停抱怨,忍不住埋怨了他一句:
“哎呀,好了好了,快别说了。你还怕事情闹的不够大呀?要是被洛世安那煞星听到了,又是一堆麻烦事。”
二大妈说着还不由得扭头看了眼门口位置,好像生怕刘光齐刚才的话当真被洛世安听了去。她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这次我们是栽了,可现在要怎么办?你爸进去了,万一他的工作受了影响,咱们家就真的完蛋了。”
“咱们一家人都靠你爸的工资活着,你暂时还没个正经工作,你爸这要是出个偏差,咱们这个家可就得塌了呀。光齐,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她说着,竟然焦急地落下泪来。
刘光齐是在二大妈和刘海中的溺爱中长大的,哪直面过什么棘手的事情?但凡遇到了任何麻烦事,他爸妈都早早为他解决了。
这么成长起来的刘光齐哪里能有什么担当和本事?指望他去解决问题,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着自己老妈在那焦急落泪,心头又烦又燥的刘光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嗫嚅着说道:
“妈,连你和爸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我能有什么法子啊?只能再看看了。”
“一会问问老闫家他们有什么打算没,从长计议呗……”
二大妈听到自家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心中不由得很是失望。
刘光齐毕竟是被他们寄予了厚望的好大儿,他们以后还要指望他养老的,结果遇到了事,他竟然这么不中用。
一时间,二大妈都有点迷茫了,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该怎么办才好。
而另一边的闫家,同样也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当中。
闫家三兄弟,一大两小,现在也是大眼瞪小眼,被三大妈搓着药酒,嗷嗷喊疼。
而就在两位管事大爷家的几个儿子都因为刚才的打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们瘪下的肚皮又闻到了强烈的肉香。
阎解成更是像狗似的嗅了嗅鼻子:
“是牛肉!谁家这么厉害,竟然还能买到牛肉?”
阎解成一激动,忍不住动了下,身上痛感顿时袭来,他‘嘶’了一声,贪婪地闻着肉香分析道:
“肯定是洛世安那家伙!他今天结婚,还娶了个洋媳妇,所以才做牛肉吃的。这小子竟然能买到牛肉!”
“真是馋死我了!嘶,哎哟,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