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栩看着池鸢,眼神中满是责备:“你看不出这些是什么鱼吗?都是高等品种的观赏鱼,你特么敢吃。”
池鸢微微抬起下巴,高等品种的观赏鱼又如何?在她眼中,不过是能果腹的食物罢了。
但是盛明栩的表情还是告诉她,最好不要挑战他的忍耐力。
她站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无助,只差要给他跪下。
盛明栩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给她摘了点地上的野草:“吃吃吃,有没有毒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就这么想看我出丑吗?”池鸢的声音有些沙哑。
趁着盛明栩做饭的功夫,池鸢回到前厅,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她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那声音却很熟悉。
王莽在电话那头问她在哪,这几天他查到了一件事,和尉迟延有关,是他出轨的事。
尉迟延出轨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池宜不在乎,池鸢也不想过问。
她深知管姐夫的事很容易就惹得一身骚。
王莽继续说道,尉迟延为了出轨对象花了很多钱,大部分是借的,而且是以池家的名义。
池鸢听了,心中一阵恼怒,她没想到尉迟延竟然如此过分。
“说起来,我确实很久都没见到过尉迟延了,不过无妨,到时候只要拿着这个把柄。”池鸢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王莽却不能理解这种亲戚间的背叛行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你这样做,风险太大了。万一把你姐搭进去,你以后日子还能好过吗?”
池鸢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笃定:“只是一个把柄而已,又不是让他去死,日后遇到问题了,大家互相担待,也就相安无事。”
池鸢正说着,突然感觉到这房间里的气氛不对,总是冷飕飕的。
她心中一紧,回头一看,只见盛明栩不知何时出现,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让人捉摸不透。
盛明栩也不遮掩,直接开门见山:“干嘛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质问。
“没有。”池鸢赶紧挂掉电话,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盛明栩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找到你姐夫出轨的证据了?”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池鸢,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答案。
池鸢咬了咬嘴唇,“嗯,与你无关,是我的家事,他挪用了工款。”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心中充满了无奈。
盛明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以为你喜欢脱衣走秀,没想到对生意上的事也这么热忱。池鸢,是不是我小看了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口子大了填不上,公司会受到影响,你我都得波及。”池鸢急切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盛明栩终于再次开口:“填不上,受影响的只有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冷漠,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池鸢的眼底有些凉了,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她知道盛明栩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池鸢连忙点头:“我知道我害你花了一笔钱,上次在赌场的,我都能还你,一定够的。”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希望能得到盛明栩的帮助。她只希望,众矢之的不要是池家。
尽管池鸢极力求他,但她心中明白,盛明栩不可能站在自己这边。“你们家很乱,就说你姐夫对你动手动脚,你却没有任何回应,还几次三番主动撩拨,不保持距离。这种新闻曝出去就能让你家产业运营受到影响。”盛明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他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刺痛了池鸢的心。
池鸢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没什么话可反驳的:“对于我的身体,卖的最多的还不是盛公子。”
她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情妇。
盛明栩嘴角一扬:“能说出这种话就知道池鸢不简单。”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池鸢的天真和愚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池鸢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想不明白,盛明栩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火气。
池鸢坐在车上,不自觉扣指甲。等到达学校的时候,新做的美甲已然被她扣得差不多了。
原本精致的美甲消失不见,显现出指甲原本的模样,粗糙不堪,很短,而且毫无光泽。
王莽在一家ktv开了个包间。这里与一般的ktv场所不一样,公主打扮得格外好看,裙子短到大腿,妩媚又性感。
王莽的目光在那些漂亮的小姐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看向池鸢。
池鸢正喝着一口啤酒,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转头望向他:“你刚刚的眼神什么意思?”
王莽微微一怔,随即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她们不一样。”
池鸢轻哼一声,“你拿我和她们比?”
王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她们的美是刻意雕琢出来的,而你是自然纯粹的美。”
池鸢听了这话,脸色稍缓,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找我什么事。”
这时,包间里的音乐声骤然响起,灯光也开始闪烁起来,氛围瞬间暧昧起来。
王莽借着喧闹的音乐声开口道:“尉迟延最近频繁出入这个场所,我带你过来看看,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池鸢端起桌子上的饮料,那是一杯冰可乐,带着气泡的液体在口中爆开,此刻的她仿佛快要窒息,急需这种充满刺激的感觉来为自己“充气”。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突然没什么兴趣了。”
王莽满脸疑惑,“不可能啊,你上次还说要拿这事威胁你姐夫呢。”
确实,本来池鸢是有这个打算的,然而今天被盛明栩打击之后,她的这个念头便消散了。
她有时候对盛明栩的话深信不疑,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似乎身边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池鸢又端起一杯冰咖啡,一饮而尽,随后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刚伸手推门,迎面便看见走廊上有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