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营长心中怀揣着美好的构想,满心期待能够顺利地完成任务。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不如他所料想的那般顺利。
自天凤那个地方展开包围圈并进行仔细搜索之后,令人失望的是,始终未能寻得任何人影,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瞧见。
张营长稍稍松了口气,但并未完全放下,于是果断命令手下的士兵们继续在原地搜寻。
同时,他再三叮嘱这些士兵,如果真的找到了目标,切不可贸然行动、轻举妄动,只需远远地监视即可,绝对不能靠近,一旦有所发现要立刻向他报告情况。
就在此时,王参谋、黄队长连同玄武队的队员们,风风火火地押解着一个手持枪械的人,匆忙赶到了张营长所在之处。
王参谋一眼望见张营长,便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担忧,极为莽撞地开口问道:“到底有没有找到小仙女啊?她有没有受伤?”
这突如其来的发问,使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张营长身上。
当然,还有那个被玄武队以特殊手铐牢牢铐住的人。
面对众人急切的目光和询问,张营长冷静地环顾四周,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截至目前为止,我们仍然尚未发现小仙女的踪迹。而且,从她当初纵身跃过的那个位置开始,经过一番详尽的搜查,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带有血迹的迹象。”
王参谋如释重负,轻拍着张营长的胳膊,喜笑颜开地说:“没有发现血迹,那就证明他并未受伤,这难道不是一件幸事吗?”
被押解的那个人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绝无可能,我的枪法堪称神技,我分明看到他已经中枪了,怎会如此?竟然连一丝血渍都没有。张营长,你莫非是在撒谎?”
张营长瞥了一眼那人,转头对王参谋说:“这不是魔都林家的人吗?他怎会开枪射击小仙女?问出缘由了吗?”
王参谋对张营长摇了摇头,迈步走向那个林家之人,冷静地问道:“我记得你似乎名叫林生,我实在不解,这位小仙女似乎与你们林家以及你毫无瓜葛吧!那你为何要妄图取她性命,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林生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那是因为那个女孩可能谋害了我们家少爷。”
王参谋惊愕地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难道是林天奇?就是死在火岩洞的林天奇?”
林生颔首点头,应道:“正是。”
张营长如坠云雾,满脸狐疑地问王参谋:“王参谋,这个林天奇是谁啊?”
王参谋略加思索,对张营长说:“这个林天奇,乃是林家家主的掌上明珠,不知何故,竟在药神山上的一个火焰洞中,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张营长将信将疑地说:“人都烧成了灰烬,他们又如何能证明那是林天奇的?”
王参谋叹息一声,感慨道:“这便是有钱有势者的精明之处,他们会在自己的子孙年幼之时,便安装一种小巧玲珑的仪器。这种仪器约莫黄豆般大小,平日里不会发出任何信号,唯有在实在找寻不到人时,才会启用,可惜的是,这种仪器只能使用一两次,便会报废,我着实未曾料到林家竟会下如此血本。”
张营长如梦初醒般说道:“我说林家的人怎会发现那个山洞?只装了一些灰就匆匆离去,当时我们也没弄清楚那些灰究竟是何人的。”
王参谋声色俱厉地质问林生道:“林生,你胆子可真大啊,连我们军方都未能查出是谁杀害的林天奇,你凭什么断定是那个女孩杀害了你们的少爷?”
林生轻哼一声,不屑地说:“我略加打听,那个女孩无缘无故地待在药神山,脸上还戴着面具,且功夫如此之高,十有八九就是她杀害了我们的少爷。”
黄队长在几人的言语中,也猜出了个大概,高声说道:“你竟然怀疑那个女孩儿是杀害你们少爷的凶手,你为何不告知我们?届时我们可以帮你们调查一番。你们未经调查就杀害了那个女孩,可知闯下了多大的祸端?”
林生呵呵冷笑两声,说道:“我们林家老爷子说了,无论是谁,都必须血债血偿。再大的祸患,我们林家都无所畏惧。”
黄队长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林家真是狂妄至极,你现在还不知道闯下了多大的祸。”
王参谋皮笑肉不笑地说:“林家老爷子也糊涂啊,且看他明天是否还能如此狂妄?”
林生冷哼一声,傲然道:“我们林家有宗师高手坐镇,谁能奈何得了我们?”
三人对视一眼,黄队长挥挥手,示意手下将这个愚蠢的人押解出去。
王参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无奈地说道:“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张营长,我们得加快速度,去寻找那位小仙女了。实在不行,就得上报给市区,一方面给林家施压,另一方面多派些人手来搜寻这位小仙女。万一,林家的人先找到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张营长颔首表示赞同,说道:“我明白,这就去办,王参谋和黄队长你们俩继续搜索。等一下我再问问,那两个人还知道关于那个小仙女的多少事?”
王参谋和黄队长两人纷纷点头,张营长便驾车回到自己的军区,给市军区打电话,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以及林家的人开枪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高一层的领导。
一群人苦苦寻觅,直到天色渐暗,宛如一块巨大的黑幕缓缓降下。这时,有一个士兵在山上寻觅着,突然间,他惊讶地发现山上有两个人正在激烈地厮杀。
那个士兵迅速打开记录仪,远远地观察着,并掏出对讲机,向下方的长官详细汇报情况。
在这两人当中,其中一个正是天凤,她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老者凌厉的剑招中翩翩起舞,躲避得游刃有余。
当士兵如鬼魅般悄然来到两人二三十米处,犹如猎豹般敏捷地躲在一棵大树身后。
如同壁虎般紧紧趴在地上,迅速摘下记录仪,如狙击手般精准地对准前面的方向记录下来。
树下的草地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完美地挡住了这个战士的身躯,清晰地记录着前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天凤轻盈地闪过老者的凌厉剑招,宛如一只飞燕,一个纵身,与老者相隔了两三米。
老者耍了个剑花,宛如盛开的花朵,说道:“小娃娃,实力不错嘛?竟然能在老夫这里撑过三四个小时。”
天凤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宛如仙子般说道:“你这个老家伙,现在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老者嘿嘿一笑,那笑声仿佛夜枭的鸣叫,难听至极,说道:“我再怎么老?也能把你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老者说着说着,便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那声音犹如恶魔的咆哮,越来越难听。
天凤听着这刺耳的笑声,心中的火气如火山般喷涌而上,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大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猛地停了下来,狠厉地说道:“老家伙,你这是在找死。”
天凤说完,身形如电,欺身而上,脚下如同生了根一般,前身却如离弦之箭般斜着飞了过去,手掌翻飞,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眨眼间便来到老者的面前,伸出手掌与他对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