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些什么,裴疏野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按上了她的头。
“你很会说嘛,温小姐。”
温听晚双手向上,抓住了裴疏野作乱的手。
“因为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既然说好要试试,那我就不能三心二意,让你难过。”
她说得很认真。
裴疏野嘴角的笑越来越压不住。
“好有安全感。”他感慨,“我先去打个电话,景家还没受到应有的惩罚呢。”
他放开手,走到一旁给助理陈煜打了个电话。
“把我们手上所有的景家的料,移交警方,再按照之前的计划,放到网络上,最好让景家再也无法翻身,谁叫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陈煜接到电话,立刻执行了裴疏野的命令。
在把证据移交警方的同时,直接开启了早就准备好的舆论战。
和上次的何家不同,这次他选择从小到大,一点一点往出爆料。
有人反对,他就操控各种爆料号,爆出更严重的问题。
一时之间,社交网络上对于景家的关注度,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景家慌乱成一团。
看到经济问题的时候,景父立刻想到了孟劲深。
他怒气冲冲给孟劲深打了个电话。
“孟劲深,你不是说退婚就不会爆出这些东西的吗!”
电话那端,孟劲深的声音淡淡的。
“我都能把你们家查个底朝天,更何况别人呢?这料不是我放的,你自己想想你们家得罪了谁吧,或者问问景有容,可能更快知道呢。”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无论景父再怎么打回去,都只剩下忙音。
他挂断电话,景母紧张地凑过来询问:“怎么样了,是孟家放出的证据吗?我们家该怎么办啊!”
景父冷冷睨了她一眼,转身看向坐在一旁面色平静的景有容。
“景有容,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又去动那个温听晚了!”
景母一惊,也看向景有容。
“有容……真的是你做了什么吗?”
景有容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依旧是那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温听晚,就该死。”
“也不知道景大小姐,和温听晚有什么血海深仇。”
谢景琛站在不远处,靠着门边,凉飕飕地说。
景有容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都是鄙夷与不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私生子?你和景家有什么关系?”
她从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经历过任何挫折。
她为什么要在一个卑贱的继女身上吃亏?
凭什么裴疏野和孟劲深,都要护着那个废物?
她景有容才是最该被重视的,他们都该把她当做珍宝!
她就是要温听晚死,即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要温听晚死!
谢景琛冷哼一声,耸了耸肩。
“不告诉我也无所谓,你该告诉的人来了。”
他嘴角带笑,眼神寒凉,伸手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