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完,看到两人正在聊天,美铃识趣般地打了个招呼。
之后,她便一如既往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睡觉。
将犬走白剑术中的问题言简意赅地点出后,妖梦看了看手中的锈刀,一种剑士对剑的怜惜感油然而生。
太可惜了。
看来,上几任主人对它并不是很重视呢——这把刀锻造的工艺并不算好,但也不能这么对待和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吧?
少女感觉有些小小的生气,她继续端详着这把打刀。
刀型很像
很像自己的那把白楼剑。
就连握在手上,都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回过神,妖梦稍稍偏过头:
“其实,我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夸张啦”
半灵少女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当时家主想吃好吃的,仅此而已,才向幻想乡内下达挑战令在下属实无奈。”
不过——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当时,自己经历的许多战斗,过程其实也蛮惊险的,有好几次都差点输掉了。
但妖梦也有自己的自信。
既然仅仅只是“差点”——那就说明,她实际上从没输过。
百来挑战,未尝一败!
那段时间,她自傲,飘飘欲仙,总觉得自己的刀法除了爷爷以外,天下无敌。
但
现在不一样了——
身为无剑的剑士,她丢掉了一直以来的傲娇,也扔掉了以往曾有的任性。
没有白楼和楼观,她就连打赢那个“登徒子”,都显得有些吃力
她就像逃出海底的鲨鱼,用别扭的鱼鳍在陆地上流浪,也那仅有一嘴锋利的牙齿,能保护自己——
“所以说,你就是本人?!”
阿白再次细细地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她似乎想把妖梦的样子印在自己的小脑袋里。
看着她身上因工作而穿着的可爱女仆装,还有她略显失落和颓丧的青色眼瞳
白狼少女歪了歪头,她有些不太敢相信——
可妖梦刚刚和自己所聊的过程,为自己所进行的点拨和纠正
都坐实了她的身份。
她就是“魂魄妖梦”。
那位冥界的无双剑士。
阿白似乎很难将眼前人与传说中的武士混为一谈——妖梦此刻落魄的模样,就像她带来的那把小破刀。
锈剑残破,布满了锈坑与缺口。
流浪少女,充斥着不安与无奈。
也无怪乎犬走白信不信了
“这把刀,可以借我一段时间吗?我会还给你的,也不会弄坏”
妖梦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
“借什么借啊——只要你不嫌弃,送给你好啦。”
阿白顿了顿,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她继续说道:
“在下来得急,又是因为切磋,所以没带好武器——回头,我借关系给你找把好些的剑。”
阿白将手中刀鞘扔向了少女,她顺带解下了腰间的铭牌。娟秀的“犬走白”三个大字,可爱地写在这只木牌上。
将带有姓名的牌子递给妖梦,她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
“有困难可以来妖怪山,来找我。不过话说回来,在下也就只是一只小狼妖罢了,没什么实权。”
听完白所说的话,妖梦握着这柄手感匀称的刀,微微一愣:
“诶,这真的好吗?这是你的东西吧?”
“是我手下的啦——反正她最近老是摸鱼不训练,给把竹剑算了,让她从最基础的开始练起。”
阿白打了个哈欠,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话。
“那我就收下啦,谢谢阿白。”
半灵少女轻轻一笑,她低起头,为这位被迫“丢了刀”的可怜小天狗默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