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的笑意收敛,清冷懒散的黑色眸子渐沉。
旋即解开了外套罩在了她的头顶,隔绝了那双湿漉漉的眼。
众目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但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作为局外人,高月看完了整场闹剧,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堆问号冒了出来。
阮莞怀孕了?
那厉渊看阮莞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孩子是谁的?
厉老爷子想把阮莞孩子生下送给别人,这不是违法的吗?
……
高月已经分不清豪门原本就如此无法无天,还是只有今天才这么癫?
总之,她现在就特别后悔混进来这个晚宴,她很担心自己一走出门就被灭口。
但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觉得阮莞和厉渊之间一定有点什么。
而自己现在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选择一边站队。
宁可当二姓家奴,也不能做墙头草。
想到这里,高月站了出来:
“不是阮莞推的沈枝枝,是沈枝枝自己掉下去的!”
众人全都向她看来。
高月回忆着她看到的一切:
“我看到沈枝枝从人群外,故意走到了阮莞身边。”
“然后沈枝枝就跌下了阳台,她慌忙中两只手来回抓扯,扯掉了围栏上的红绸,还拉住阮莞的手臂,将阮莞拽了下去!”
“所以是沈枝枝害阮莞落水的!”
“……”
议论四起。
沈枝枝红着眼眶,反驳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厉雅沫帮腔,“是啊,你有什么证据吗?”
对此,厉雅沫很是得意。
谁让这里没有监控呢!
——“怎么没有证据?”
厉渊双手懒懒地插在口袋中,眸子闲闲掀起,视线落在了天空上的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