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拿出试毒的银针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老夫人傻眼了,脸色当即就白了下来。
这段饭是她主动留慕砚吃的,要是真的查出什么问题,她的脸还往哪儿搁儿?
老夫人立马攥紧了手上的拐杖,紧跟两步过去看着刘御医。
刘御医挨个将菜试了一遍,当试到慕砚最爱吃的拿到羊肉时,银针静止了一瞬,竟突然就变了颜色。
明显羊肉有毒。
这一幕叫围在屋子里的众人看了,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众人心照不宣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准备这道菜的老夫人身上。
知道慕砚爱吃,老夫人特意吩咐厨房烹制的,没想到,竟是这道菜出了问题。
“放肆。”
注意到了众人探究的目光,慕逸立马呵斥一声,将人轰出去了。
母亲虽然向来不喜欢慕砚,但是她不会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更不会蠢到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动手。
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母亲放心,儿媳这就立马去查。”沈若汐不明所以,当即就要行动。
却被老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住。
“刘御医,敢问你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儿醒过来?”
自从慕砚成婚时过继到了她的名下,老夫人在外一向对慕砚和慕逸视如己出。
刘御医仔细研究了一番羊肉和银针,宋乔知道他博古通今,医术精湛,顿时替宋鸢捏了一把汗。
然而——
“此毒无色无味,下在羊肉里,随着炖煮逐渐渗透进羊肉中,与之合二为一,老夫人,请恕微臣无能,至今还未见过此毒。”
刘御医竟也被难住了。
这是叫宋乔没想到的。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不解毒,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再想保住性命就不可能了。”
“侯爷说的是,不过想来这下药之人,应该就是府中的下人,旁人是没有机会碰到老夫人的饮食的,将经手之人都抓起来逐一审问,只要知道了毒药名字,微臣就能有对症的解毒之法。”
慕逸紧了下后槽牙,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慕砚出了这样的事,他也不能跟着坐视不理。
和老夫人对视一眼,后者叹了口气,在慕砚的性命面前,显然她的名誉就不能放在第一位了,叹了口气,没再阻拦了。
于是慕逸当即就将经手这些菜的丫鬟小厮一个一个严刑审问。
因为人数过多,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有结果,慕逸便将宋乔就近带去主院歇息了。
宋乔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松口气,即便一时半会排查不到宋鸢身上。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若是丫鬟们口中得不到线索,慕逸就肯定会扩大搜索范围了,毕竟总不好叫老夫人背负上毒害庶长子的罪名。
只是宋鸢行事鲁莽大胆,她下药的时候,又没有给自己留后手呢?
宋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慕逸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没注意到。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却忽然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对上自己讳莫如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