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和父亲都在劝她,好不容易有了台阶,千万别错过,否则就真的要白白便宜了贱人。
时间一长,还哪里能有她的位置了呢。
所以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回来了。
她以为在沈家,慕逸拉不下脸和她解释或安抚,所以路上她一直在等。
可谁知,他连跟她共乘一辆马车都不肯,将她抛下,自己跑去骑马了。
正是因为这样,有人偷袭的时候,她才没有第一时间被保护到,差点就受伤。
幸亏关键时刻,有人帮她挡了一刀。
“侯爷,多亏了那位姑娘,否则我今日怕是要凶多吉少了,我已经命人带她去换衣服了,今晚,可要好好设宴款待。”
沈若汐朱东华为‘救命恩人’讨赏。
慕逸点头,“这是自然,既是你的恩人,就是整个侯府的恩人,绝不可怠慢。”
这话叫沈若汐终于对这个‘家’生出了几分暖意,脸色微微有了好转。
不过下一瞬她就看向宋乔,皮笑肉不笑地问,“少夫人可要一起吗?”
“你这是不准备带我的意思?”
宋乔没惯她毛病,直接当着慕逸的面,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有必要一回来,就跟她针锋相对吗?
“少夫人误会我的用意了,”沈若汐不疾不徐的勾唇笑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如今你月份大了,怕你身体吃不消。”
“没关系,我若坚持不住,不会硬撑的,”宋乔一语双关地说,“好歹我也是侯府的嫡妻,既然救了你的命,我怎么也要敬她一杯,以示诚意。”
要是她不去,保不齐人家还以为,沈若汐才是这侯府的嫡妻,不知道有她这号人呢。
要是她不耍这个心眼,宋乔还不会这么锱铢必较,可现在,她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让沈若汐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以免她找不到证据证明她是假千金,而故意栽赃陷害。
如此,堵的沈若汐再也不好当着慕逸的面说出一个不字。
宋乔补了一觉,晚膳时分,穿戴整齐,由着丫鬟搀扶到了设宴的地方。
原本定在慕逸的主院,只是这样一来就对宋乔有些不顺路,故意临时改了地点。
入秋了,夜里不是一般的凉。
去年此时,她刚刚苏醒,再次面对这个富丽堂皇却陌生的侯府,心中不知生出了多少畏惧。
如今她送走了父亲,有了孩子,也得慕逸的偏爱,处境不同,心境也跟着不一样了。
老远就听见沈若汐引领般的笑声传来,她是真的热情,救了她一命,怎么都要好好答谢。
宋乔起初没在意,直到看见和她并肩进来的姑娘。
对方穿着一袭藕荷色的长裙,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精致的五官,看着年岁不大,却颇为明艳标志的模样。
沈若汐和她说话,她只是听着,也不多说什么。
只是却把和她四目相对的宋乔吓得花容失色。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宋家口中已经过世多时的女儿,宋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