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这是为了你,守身如玉呢。”
偌大的屋子死寂片刻,就听老夫人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笑的宋乔毛骨悚然。
她这是不满意了。
宋乔赶紧跪了下来。
“你晾着他,又不许旁人伺候他,什么意思?”老夫人怒火中烧的质问,“这是要我们侯府断子绝孙不成?”
“老夫人恕罪,此事我并不知情。”
宋乔一时之间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通房,竟然是个摆设?
“好一句不知情,自你嫁进府中,惹出了多少乱子,连战场都敢偷偷跟着去,我什么都没说,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可你偏偏蹬鼻子上脸。怎么,是觉得我老婆子好欺负,还是仗着你哥哥立下军功,想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好大一盆脏水泼下来,泼的宋乔哑口无言。
不过她也明白,老夫人对她这是早有不满,趁机发泄呢。
她已经做好了被处罚的准备,却不想一道低沉的男声竟在此刻响了起来。
“母亲,我宠幸谁,是我的事,与少夫人无关。”
竹帘掀开,慕逸大步走了进来。
见宋乔在地上跪着,不由分说就将她扯了起来,拉到身后严严实实的护着。
“你这是想气死我?”
老夫人被他的举动气的浑身直哆嗦。
大小姐和沈若汐也闻讯赶来了,可慕逸谁都没放在眼里。
“儿子是人,不是傀儡,咱们一家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您为何非要折腾?是想让我也和大哥一样,离府另住才满意?”
“阿逸,你怎么能跟母亲这样讲话?”
沈若汐赶紧上前为老夫人顺气。
慕逸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她,“你教教我,应该怎么说?”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冰冷,看的沈若汐不知所措。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她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嫡妻,她没做错任何事,我也不许任何人平白无故给她委屈和白眼。”
这番话明显是在警告大小姐和沈若汐。
老夫人对‘宋鸢’生出诸多不满,其中肯定少不了她们的‘功劳’。
“弟弟,她是你的嫡妻,谁敢给她委屈受,你实在是误会我们了。”大小姐冲他一个劲的讪笑,慕逸发起火来,她身为姐姐却也是犯怵的。
“人是你们送来的,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慕逸不与旁人废话,只盯着沈若汐,“你记着,我才是你夫君,若再敢算计我,我决不轻饶。阮娘我完璧归赵,你也不必为难她,不是她不好,而是我心中已经有人。即便是天仙来,也动摇不了。”
一字一顿的将话说完,慕逸拉着宋乔的手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侯爷,老夫人身体不好,你今日的话实属有些重了。”
宋乔被他牵着,一颗心却七上八下。
他一口气将她拉出了寿安堂的院子才停下来,“话是我说的,若有三长两短,责任我一人来承担。”
“你——”
你怎么这样固执呢?
宋乔看着他,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慕逸看出她心中所想,声音随轻却掷地有声地说,“我只想任性这一次,要是你也不理解,我才真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