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出身,奴婢一直铭记于心。”宋乔握住双拳,极力隐忍克制,“公子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
她今日的乖顺让宋华格外满意,“我虽挂帅出征,但到底经验欠缺,你让慕逸悄悄带一队人马在暗处,以备不时之需。”
宋乔深吸一口气,“自古女子不得干政,这种事,奴婢哪有资格去掺和?更何况,侯爷又怎会听奴婢的?”
这话实在荒谬,宋乔就知道他是外强中干,却没想到,竟然会怂恿她去指挥慕逸,她何德何能啊?
“你看,刚才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呢?”
宋华不怒反笑,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看起来格外阴森恐怖,“这些日子你出来进去的,如果慕逸不看重你,又怎会允许呢。要知道,旁人可是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的。”
“在侯爷眼中奴婢是他妻子,自然偶尔会关照一些,这说明不了什么…”
“你还真是谦虚,和我那妹妹相比,简直是两种类型的人。不过同样身为女人,你自然可以想点别的法子。”
宋华暗示的意味十足,“这段时间他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想必宠幸了你很多回吧?枕边风的威力,有时可比什么都管用。”
宋乔苦笑,“侯爷不是重欲的人,奴婢此番前来,也不是为了献身的。”
他嘴角的弧度扯大,撂下佩刀,一边擦手一边绕到她身后。
宋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又不敢躲,屏气凝神的站在原地不动。
就见他突然挑起她垂散下来的一缕碎发,放在鼻翼下深嗅了一口,嘴上不正经的蛊惑道,“那你就为了哥哥,破例一次吧。”
这声突如其来的‘哥哥’,叫宋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
简直到了不寒而栗的程度,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赶忙往旁边一躲,“侯爷向来说一不二,这事奴婢属实有心无力。公子功夫好,匈奴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是不是对手我心中有数。”他望着空荡荡的手心,脸色也跟着微微沉了下来,负手而立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一次不成便两次,慕逸也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我让人给你准备两套清凉的衣裳,你卖点力气,好好伺候他也就是了。”
简直越说越不不堪入耳了。
宋乔耻辱又气愤,“这事您应该自己和他说清楚,而不改为了所谓的面子好看,就胡乱承诺。都是为了击退匈奴,侯爷他不会袖手旁观的。奴婢若掺和了,他肯定会察觉,我们才刚到这里,公子难道就向让一切都前功尽弃吗?”
好话说尽,她却始终油盐不进,宋华可没那么多耐心哄着她。
他也不劝她了,只是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漫不经心的捏在手里端详。
宋乔只看了那荷包一眼,顿时就明白他意欲何为了,吓得血色全无。
“大公子这是要用解药威胁奴婢吗?”
宋华歪嘴嗤笑,看也不看她一眼,“不敢,你现在可是贵为侯府的少夫人,我见了你都要礼让三分,哪里敢提威胁?不过我这人向来容易丢东西,要是一不小心丢了这小荷包,只怕有的人就要没有好日子过了。”
是了,宋家主母把每三个月吃一次的解药放在了他手中。
也是变相为了牵制宋乔。
他用这招,宋乔只有应下的份儿。
“奴婢去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