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看着鲁斯不语,只有紧绷的面庞能证明他存在于这具身体的理性意识已经走到末路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想……回……”
“泰拉……”
没等鲁斯反应过来,荷鲁斯挥动他的利爪刺进了鲁斯的身体中,不断撕扯他的身体,鲁斯因为剧痛大吼起来,他的血肉掉落在地上,骨头被烧焦,荷鲁斯一挥手,鲁斯飞了出去。
“这个宇宙只能走向狼烟烽火,在他之前已经有无数的宇宙燃烧殆尽,混沌无法被战胜,你既然不愿意和我站在一起,那就死吧,你们的伪帝终将会死在我的手下。”荷鲁斯洪亮的声音传到整个大厅中。
鲁斯停了下来,酒神之矛也被荷鲁斯扔到了他的身边,鲁斯看向荷鲁斯,那个痛苦的身影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太犹豫了,你葬送了帝国唯一胜利的可能。”
荷鲁斯向前迈步,再一次举起破世者,“你的灵魂会在亚空间四处漂泊,你那最后的精神只是诸神的佳肴,你终究会明白你错的有多么离谱的。”
鲁斯受伤了,鲜血从嘴角流出,一个肺被刺穿了,第二颗心脏停止了工作,身体被烧焦,原体的体质正在迅速帮他进行恢复,然而他的伤势还要严重一点,肋骨和破碎的内脏被搅成了一团。
“你可以取走我的生命,但是我绝不会屈服。”
“听着,我不管你是我兄弟荷鲁斯灵魂幼稚的暗面也好,还是某个阴险狡诈的邪祟,我都不会放弃,我会带回我的兄弟的。”
荷鲁斯的手臂迅速下坠,向着鲁斯砸去,一个灰色的身影嚎叫着冲了过来,撞在了破世者上,将他的轨迹偏向另一边,可是这名战士也死在了战锤之中,化为肉泥,飞溅的鲜血落在了鲁斯的脸上。
荷鲁斯无视了已经死去的野狼,淡然的收回武器继续进攻,可是太空野狼不可能看着原体死在这里,他们前仆后继的冲向荷鲁斯。
第二名战士的链锯剑在荷鲁斯的盔甲上留下些许印记就被荷鲁斯反手一击打碎身体,紧接着第三名、第四名……他们不断的冲上去阻拦荷鲁斯的行动,为了拯救奄奄一息的芬里斯国王。
“来吧,来吧,我还是会杀死你。”
荷鲁斯将扑到自己身上的野狼们抖落下来,手中的战锤和利爪四面出击,杀死了一批又一批前赴后继的野狼。
“为了原体!”
荷鲁斯屠杀着狼群,他们抛弃面前的荷鲁斯之子,灰色的盔甲吞没了荷鲁斯的身形,但是下一刻便被震飞倒地,就这样不断的冲上去,不断的倒下,不断的继续起身冲锋。
比约恩来到了鲁斯的身边,鲁斯神志模糊,鲜血从他战甲的每一处缝隙中流淌出来,野狼守卫们组成一道血肉墙壁阻挡着叛徒的进攻。
“大人,我们必须撤离了。”
“荷鲁斯还活着,我们已经失败了”
“来日方长,我们需要带您离开这里。”
格里姆纳在军团通讯中下达命令,“撤退,以鲁斯之名义,立刻撤退!”
格里姆纳和比约恩架起重伤的鲁斯,拖拽着一瘸一拐的鲁斯来到了那条仍被野狼们掌握的撤退通道,四队野狼在那里掩护着荣誉卫队护送原体离开。
仍有一千名左右的野狼在大厅中血战,他们阻挡着源源不断赶来的叛徒们,阻挡着荷鲁斯的脚步,荷鲁斯咆哮着,肆意的杀戮着面前的野狼。
比约恩最后看到的是荷鲁斯将一名野狼的尸体扔到了狼群中,大门被关闭,野狼的铸造师们将大门彻底焊接,阻断了原体和荷鲁斯之间的道路。
“何等荣耀……”比约恩迷茫的说着。
任务失败了,当鲁斯被护送到登舰甲板的时候,荷鲁斯之子们紧追不舍,四面八方全是无穷无尽的叛徒,他们在向着几百米之外的风暴鸟挺近,在场的所有人中谁都可以死,但是原体绝对不可以。
格里姆纳将自己的头盔给了比约恩,登舰甲板没有氧气,而比约恩和鲁斯都没有面罩,鲁斯的钢铁祭司倒是给原体准备了备用的呼吸面罩。
“过来,你这个顽固的混蛋!我不想跟跟原体解释为什么他宠爱的吉祥物就这么死在这里了!”格里姆纳向着不愿意接过头盔的比约恩咆哮着。
“快点,和大人一起离开这里!”
比约恩接过了头盔,格里姆纳拍着比约恩的肩膀,“吉祥物,祝你好运,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的,不过在此之前”
格里姆纳看向通道的另一边,狼嚎和枪炮声越来越近。
“我需要和我们那脑子有病的战帅商量一点小事情。”
比约恩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到达这里的,他扶着鲁斯不断向前再向前,根本意识不到越来越多的野狼在身边倒下,最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还在鲁斯的身边,他看见了焦急等待的风暴鸟。
野狼们从风暴鸟那里冲过来帮忙扶住鲁斯,将他抬起来跑到坡道的旁边向上搬运。
一阵剧烈地爆炸传来,比约恩无意识的转过头看向那里,荷鲁斯来了……留在大厅的一千多名野狼和格里姆纳他们……
三个大连的太空野狼残军都在撤退,但是当他们看到荷鲁斯的那一刻全部停下脚步再次毫不犹豫的阻拦着荷鲁斯。
暴风雨一样的爆弹、热熔、激光向着荷鲁斯倾斜,他身边的叛徒们悉数倒地,但是荷鲁斯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能量护盾,拦截了所有攻击。
“这不可能……”一切攻击手段都在荷鲁斯面前失效了,比约恩不知道如何形容荷鲁斯,最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
“魔物……”
“比约恩!过来!”祭司大吼着叫醒了他。
比约恩尽管筋疲力尽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来到了风暴鸟中,瘫软在鲁斯的身边。
“比约恩……”鲁斯喃喃自语着
“我本可以杀了他的”
“大人?”比约恩询问
“但是我犹豫了”鲁斯用手抓住比约恩的盔甲。
“然后我们失败了……”比约恩回答,祭司们正在切割鲁斯的战甲。
“不,还没有失败……”鲁斯的武器萎靡下去。
“我不明白,大人。”
“我的兄弟和我说话了,他还在……赫尔墨斯……在那里。”说完话的鲁斯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