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的一个肺被自己的骨头穿透,心脏肯定也出了问题,它的跳动在减慢,背上的一道长长的伤口还没有止血,炼金术带来的强大恢复力正在维护赫尔墨斯的身体。
但是赫尔墨斯还是感觉到了空前的虚弱,大不净者!
该死的纳垢瘟疫从自己的伤口中进入了身体,“这tm绝不是普通的瘟疫病毒。”普通纳垢大魔身上的魔法瘟疫攻击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身体突然就有一种崩溃的感觉,这份自信还是来自于帝皇和马卡多亲手改造了自己。
荷鲁斯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锁链将他的四肢控制住,随后荷鲁斯被拉到了空中,荷鲁斯的身体中流出一股白色的能量,他们被锁链吸收向了两个巨大的石碑当中,荷鲁斯挣扎着、怒骂着,他能感受到这是在干什么。
“呼兰”控制住赫尔墨斯的守密之主被击飞,掉落在地上的赫尔墨斯已经无力让自己站起来,身体上的虚弱和疲惫感不断增强,他感觉到像是有个声音在告诉他,睡一觉吧,这些事情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
“我不可能臣服于你,禁军永不被污染心灵。”
赫尔墨斯拼尽全力站起来。
“阿赫拉玛!”
狂风大作,靠近赫尔墨斯的大魔像是感应到了威胁一样没有继续向着赫尔墨斯发起进攻。
“呵,你们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从不让您们的奴隶合力迅速杀死我,就是想让我亲眼看着我的努力结果最终破碎一地。”
荷鲁斯的身后的能量墙壁快速的不断翻滚着,直到四只眼睛形状的图案凭空出现在荷鲁斯身后,它们眨着眼睛像是具有意识一样观察着荷鲁斯。
随后,四只邪神的眼睛中各自流出一股能量在空中向着荷鲁斯挣扎的身体飘去,荷鲁斯在做无力的抵抗,他的脸变得苍白,身体全靠意识在挣扎,但是当第一缕邪神的能量触摸到荷鲁斯的身体后,荷鲁斯发出一声撕心例肺的吼叫。
泪水流下,荷鲁斯的头无力的歪着,他丧失了所有力气,他现在甚至动不了一根手指头,邪神的能量不断进入荷鲁斯的身躯中,从他身体中被锁链取出的白色能量越来越稀薄,尽管身体和灵魂的疼痛难以忍受,但是荷鲁斯都无法通过咆哮来缓解疼痛。
荷鲁斯的双眼出现了黑影,他看见了好多熟悉的人……
和自己一起在柯索尼亚挣扎度日的少年们、请求出使的塞詹努斯、坚守在身边保卫自己安全的阿巴顿、总是喜欢开玩笑的图加顿、宛如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阿克西德曼、忠诚又倔强的洛肯、倒在地上牺牲的莫伊、恳求自己不要丢下他一个人的坦巴……
和自己在乌兰诺聊天的圣吉列斯、第一个相逢的兄弟鲁斯、神神叨叨的珞珈、总是摸不透的兄弟察合台、野蛮的安格隆、装作文明人的莱恩……这一刻,荷鲁斯和兄弟们的所有冲突仿佛烟消云散,荷鲁斯还想再次看看兄弟们,还有依然为自己奋战赫尔墨斯,他正被邪恶的杂碎们包围起来……
“抱歉……赫尔墨斯……我回不去泰拉了”
荷鲁斯看不出丝毫生命力的脸庞上,嘴角稍稍抬了抬,算是不想让自己在“眼前兄弟、子嗣、朋友、战友”们的面前表现的太惨。
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一个让他泪流满面的人,熟悉的气息比被赫尔墨斯杀死的冒牌货更有亲和力!
熟悉啊,怎能不熟悉,我是他的第一个带回泰拉的孩子,我是他最爱的孩子,我是他的第一个回归的将军,第一个拥有军团的原体,我是他的战帅,他的利器,我是他的先锋和刀刃!
我是他最爱的儿子……
荷鲁斯突然挣扎着抬起头对着天上哭泣着大喊:
“父亲!”
“我没有背叛!我没有!”
恍惚间荷鲁斯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真正的看见了他
“是你吗……父亲……”
赫尔墨斯浑身燃烧着出现在了半空中,那些猛烈的火焰仿佛能摧毁一切敌人,他的双目迸发出熠熠的金色能量,赫尔墨斯原来的地方躺着数只被灵能火焰附着的邪神走狗。
“吾儿,死亡不是终点……”
荷鲁斯听到了吗?或许吧,他的头颅无力的低了下来,嘴角的一丝笑容没有消失。
赫尔墨斯看着那四只恶心的眼睛,它们转动着像是在嘲讽一切违抗他们意志的行为,像是在告诉面前的“赫尔墨斯”
我们是神!
赫尔墨斯张口,洪钟的声音出现在他嘴中。
“你们以为你们在干什么?”
“在进行一场又一场操控人类万年的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