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在我八岁那年去世了。”
纪星澈的眼眸闪过一丝忧伤,也只是淡淡的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对不起。”云浅急忙道歉,她并不知道这些,之前高中的时候,也从未听人提起过。
“没关系。”纪星澈伸出手来揉了揉云浅的脑袋,“都过去很多年了。”
云浅没敢再提,突然觉得自己对纪星澈的了解真的不多。
高中家里破产的事,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现在又知道他爸爸在他八岁那年就去世了,他姓的是妈妈的姓,也很奇怪。
从传统而言,孩子都是姓爸爸的姓的,即便是两个人离了婚,孩子跟爸爸姓,似乎也是很多人认定的事,尤其是儿子。
只是这几年才开始兴起,孩子可以跟妈妈姓,不过那也是非常非常少见的。
纪星澈的爸爸去世了,妈妈就给他改了姓,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啊,那纪星澈父亲那边的人会同意吗?
想来想去,好像都不太对劲儿。
她也不好去问出口,这种事除非纪星澈主动提,自己不好去问的。
回到家里,小狗崽闹得厉害,云浅才停止去想这个问题。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吗?”云浅抱着小狗崽在沙发上玩儿。
“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纪星澈问。
“男孩儿。”
“叫糖罐吧。”
“糖罐?哈哈,好,就叫这个名字。”云浅很喜欢。
它是她的糖罐。
“吴阿姨说,小狗换了地方会特别不习惯,晚上要陪着它睡,今天晚上让她跟我睡吧。”
“……”纪星澈盯着这个小东西。
我还没有爬上我老婆的床,反倒是让你抢了先!
“跟我睡也行。”
“也行。”云浅没有强求,只是亲了亲糖罐,“小糖罐,你今天跟着爸爸睡,要乖哦。”
纪星澈开始有点儿后悔,把这只狗崽子带回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阿澈,我们拍张照片吧!”
“好。”
纪星澈和云浅坐在一起,云浅抱着小糖罐,拍了一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云浅笑得格外甜,纪星澈心里这才舒服了那么一丢丢。
晚上纪星澈把糖罐抱进了自己房间里,糖罐似乎更喜欢云浅多一点,一直用爪子挠门。
“喂,老实一点!”
纪星澈其实是不怎么喜欢小动物的,猫猫狗狗的,他都一般。
对这东西也没什么耐心。
他把糖罐拎起来,“我告诉你,虽然你未成年,但是我绝不允许你爬我老婆的床,听见没有?我还没爬上去呢,怎么轮得到你?”
敲门的声音传来,纪星澈急忙把糖罐抱在怀里,打开门,“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听见它在挠门。”
“没有,它就是太调皮了!”
“要不还是让它跟我吧。”云浅伸出手来接糖罐,糖罐兴奋得就要挣脱纪星澈的束缚。
最后纪星澈还是妥协了,“好吧。”
云浅抱着糖罐,对着云浅的脸一通狂舔。
纪星澈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养一只狗来跟他争宠!
云浅抱着糖罐回了房间,马上就编辑了一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