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顾翎奕来提出这件事,意义反而就不一样了。
即便宋三再不愿意承认,但有的时候,权势确实是一件非常好用的工具。
如果她手里也能有这样的工具的话……
“这怎么能行呢?!”
叶靖霆第一个做出反应,而这声惊呼也成功打断了宋思安的思路。
他这反应实在是快得让宋三都觉得有些无语。
似乎打她从浣衣局出来之后,叶靖霆就总是在说这句话。
“她是我们侯府的老祖宗,自然只能待在侯府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搬到你府上去,那算个怎么回事?”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已经不再是我们侯府的人了吗?那如今又为什么舔着脸来我们侯府,请我们府上的老夫人?”
别人说这句话或许还可以,但是叶靖霆……
“有什么不行的呢?”
宋思安站在顾翎奕的身侧,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样当年侯府做什么事情都行,今日……自然也是行的。”
当时让她顶替叶婧姝的身份进了浣衣局去受那三年的苦是行的,那如今让老夫人搬到宋府自然也是行的。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如何没有她说话的份?”
顾翎奕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叶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府要捐到国库去的东西似乎还没有上交呢。按理来说我应该避嫌不踏足你们府上的,今日是为安安,我才破例过来的。”
“如果说贵府这么不欢迎我们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走。”
但他走了之后再来的人会是谁,叶闻远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
“你少说两句吧!”
他低声喝止住了叶靖霆,立刻转过头对着顾翎奕陪笑。
“老夫人向来喜欢安安,这件事情自然是可以从长计议的。只是老夫人年纪大了在挪动上或许还是需要制定一个周密一些的计划……”
叶闻远这么说着,立刻转身将顾翎奕往饭厅里面让。
“正好待会儿老夫人要过来用膳,那我们不如一边用膳一边说?”
“诸如让老夫人何时挪动如何挪动,去到宋府住在哪里,住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回来这些细节……自然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既然这么说的话,那自然就是同意了的意思了。
顾翎奕和宋思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知道这次最难搞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还有什么留下来用膳的必要呢?
坐在饭桌上,对着一桌子不喜欢的人难道不膈应吗?
“用膳就不必了,这些事情后续我会派人过来跟您商量的。”
顾翎奕眼睛都没眨一下。
“既然贵府已经快要用膳了,那我们就尽快去慈安堂将事情同祖母说完就离开,以免……打扰贵府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