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被关在地牢了。”顾翎奕解释了一下,“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见一见她,虽然我不会放她走,但保不齐夜骑那边还会出什么阴招。”
“自打你回到京城之后,应该就再也没有见过夜骑那边的人了吧?”
似乎是想到什么他又补了一句。
“阿布那图那种的不算,他是纯血种的夜骑人,长相代表性实在太强了。”
宋思安连连点头。
“总之以后遇到这种类型长相的人都要注意,很有可能就是夜骑那边派过来要对你不利的。”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顾翎奕的地牢。
宋思安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酷刑现场,但出乎意料地,没有。
“不是说审得很艰难吗?我看你们好像也没有用刑啊。”
古三嘿嘿一笑。
“这就是我们府上审讯的秘密了,可不能告诉您,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
“等您嫁进来,成为将军府的女主人,那自然就是什么都可以知道的了!”
宋思安有些无语。
为了保证宋思安的安全,顾翎奕甚至将他留在了楼梯口方向,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关押赫马蒂的地方。
“你怎么又来了?”赫马蒂脸色苍白,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没有别的信息可以告诉你了。”
“真说了吗?还没说完吧。”
顾翎奕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借助身位将赫马蒂的长相展露给站在楼梯口的宋思安。
“我不是问了吗?到底为什么阿布那图一定要带宋思安走,这个问题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回答吧?”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既然你们朝有福星,为什么我们夜骑不可以有?你们礼朝那么多福星,我们想带走这第一颗,应该也不算什么罪过吧。”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
“那天晚上把宋思安推进河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你们?”
“已经说了不是!咳咳咳……”赫马蒂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嘶喊出这么一句,很快就咳嗽了起来。
“要是我们推的她,我为什么还要跳下去救她呢!他她那时候都快要被淹死了,我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
“都说了!咳咳咳……我只是因为她是福星,不忍心见她死,所以才救她的!”
顾翎奕问的这些问题都已经被不同的人问过赫马蒂无数遍了,而同样的回答,她也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或许是这个原因,所以她的每一句回话都显得非常没有耐心。
“那他一开始究竟是从哪里知道宋思安这个人的?这个问题你也从来没有给我解答。”
之前不管审讯手段多么严格,只要遇见这个问题,赫马蒂就总是闭口不答。
其实顾翎奕一开始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却没想到赫马蒂似乎是因为太过放松,或者是顺嘴了,突然来了句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的话。
“这个问题你问我有什么用?你们礼朝自己处理内奸,难不成还要怪到我们夜骑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