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打进了兵营,就没人这么叫过他了。毕竟这种称呼一般都是叫那些文弱书生的,他大字不识一个,谁知今日竟然还有人这样有礼貌地称呼了一句?!
不是说她娇蛮任性,曾经因为想吃石榴,就让人从岭南跑死了十匹马送回来的吗?
这实在是跟他们想象中的宋思安差得太远了啊!
宋思安自然也察觉了他们面色不对,但还以为是顾翎奕的原因,好心开口解释了一下。
“顾大将军与我还未成婚,二位有什么问题想问都可以畅所欲言,我很好讲话的。”
来了!
温鲁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来了精神。
她开始用传说中的那一招了!仗势欺人!
不然好端端的她提一嘴顾大将军做什么?还说自己很好说话?
这不就是说自己背后站着顾大将军,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让他们不要干涉吗?
不可能!
温庆平板起一张脸,公事公办地开了口。
“多谢小姐配合,今日我们来,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就希望小姐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知道小姐时间宝贵,我们也就开门见山了。不知小姐近期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对于昨夜伤你的人,你是否有怀疑的对象呢?”
听到这句问话,宋思安几乎瞬间就笑了。
“温公子这句话可真是让我没话回答……我说什么好呢?”
她似乎是困扰地皱了皱眉。
“说实话,我在京城的仇家,可不算少。昨夜我拒绝在外面回答你这个问题,也是这个原因。”
她眼含笑意,看向温庆平。
“昨天救我起来的那两位,不就一直都在诋毁我吗?我 日常里跟他们的交集……也不算愉快呢。”
“这……”
温庆平与鲁山交换了个眼神。
鲁山本就面相凶狠,此时他紧皱眉头,更是看起来像个兵痞。
“可据我们问询的结果,昨夜救你的顾小将军,曾与你有过婚约,而另一位,应该是你的哥哥,不是吗?”
“是‘曾经的’哥哥。”宋思安强调,“二位既然打听过,应该知道,我已经跟侯府分府别居了,叶侯爷也亲口说了,和我没有关系。”
“要是二位官爷连这个都没有打听到,那……我只能说你们的信息来源或许是出了点问题呢。”
温庆平深深吸了口气。
“宋小姐,若是真如你所言,那我斗胆问一下……是什么原因促使你与侯府这样的门第决裂呢?”
“你问我?”
宋思安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我又不是侯爷,决不决裂难道是我一个弱女子能左右的吗?”
“不过我确实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信息。”
她歪了歪头。
“我之所以跟侯府决裂,和昨天那位叶小姐脱不了干系。我还在侯府的时候,她就很仇视我了,但看昨夜她的发言……”
“即便我已经出府,她似乎还是对我的存在,有些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