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茶心惊不已。
“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嘛……幸好当时我们还是将这个铃铛抢下来了!原本以为,她临死都要牢牢握在手里的,想必是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差一点就说要让她带着入土为安了呢!”
“你们做的很好。如果凭借这个铃铛能够找到害死云兰的真凶,都给你们发两个月翻倍的月俸。”
云茶沉默着,咬着下唇,声音低低的。
“只要能帮到云兰姐姐,有没有那些月俸……其实都不重要。”
她又抬起头看向宋思安。
“小姐,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凶手的,是吗?”
宋思安看着比自己矮了接近两个头的小丫头,心里一阵柔 软。
对这几个才接触没多久的丫头,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很强烈的,想去接触和了解的欲 望。
但随着最近的事情发展,宋思安觉得与她们的共鸣越来越深。
虽然这么说,似乎有些没道德,但不得不说,云兰的死确实拉近了她与几个丫头之间的关系。
不管当时云兰究竟是不是真的愿意为她而死,但结果就是,云兰为了她出去求助,却死在了半路。
几个人现在有的一个共同的目标,找出杀害云兰的凶手。
就是这个目标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会的。”
她蹲下身,抚着云茶的肩膀。
“只要我们能够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的。”
宋思安这边主仆二人达成一致之后,倒是放下了不少心结,两人都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可大理寺这边,几乎上上下下的官员衙差都焦头烂额。
“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不到啊!简直就是奇了怪了,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脖子上那枷锁打开的呢?”
狱卒们几乎是地毯式搜索,试图在这间破旧的牢房里找出那把开枷锁的钥匙。
“何大人,如果一直都找不到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按照他杀来立案了?”
顾翎奕冷眼看着,半晌才问出来这么一句。
“这……”
大理寺少卿何丰仪额头的冷汗都要掉下来了。
这个案子一旦以他杀立案,那不就相当于告诉全天下的人,他们大理寺的监牢连个犯人都看不好,莫名其妙放了个人进来,将他杀了吗?
这传出去,大理寺卿盛光瑞还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里,他也只能满脸堆笑,对着顾翎奕说尽好话。
“顾大将军,这个钥匙……也有可能是被进来收尸的其他人给拿出去了,今天牢里搜不到,我们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追查,不能这么早早的就立案……”
“是吗?那何大人觉得,按照你们大理寺的效率,大概多久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究竟立不立案呢?”
何丰仪喉头一哽。
“你总不能告诉我,他明明手上绑着枷锁,但是却能拿一根铁链把自己的头拴在牢房的大门上……勒死吧?”
顾翎奕冷笑一声。
“那可就不是他一心求死的问题了,我看……是因为你们大理寺的牢房闹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