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忍。
之前带着媒人上将军府那件事情被兖国公知道之后,她被罚在家禁足,兖国公还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差点就要请家法了。
“你要是再这么疯疯癫癫,做事没有章法,连累了家族名誉,我不介意亲自将你送出京城去!”
当时兖国公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直到现在想起,舒文萱都不由觉得一阵胆寒。
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再出什么事,只怕兖国公是真的会拉她出去作为整个家族的祭品。
她不想死,也不想被牺牲。
舒文萱又没有忍住,看了宋思安一眼。
凭什么她的运气就这么好,明明都已经成为家族的弃子,如今却又攀上了顾翎奕这棵大树!
早知如此,那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跟她闹掰,去跟那个叫叶婧姝的人拉拢关系呢?
宋思安见她只顾着流泪,沉默什么话也不说,眯了眯眼,蹲下身去,放缓声音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
“我记得我们初识的时候,你虽然有些任性,但依旧活泼可爱,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成跟你成为手帕交的原因。”
“但自从叶婧姝回来了之后,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越走越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文萱。”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做出这样错误的决定?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情我们私下就把它处理了,不走公,自然也就闹不到兖国公面前去。”
“呵,你说的倒是挺好听的,但是我说了,我没做过。”
舒文萱的脆弱几乎转瞬即逝,再抬起头看向宋思安的时候,眼神里那一丝偏执和疯狂又回来了。
“不管你怎么问,我都是那句话,最近发生这些事情纯粹是因为你倒霉,也会克死你身边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又畅快了一些。
“你想要那么低级的话术来诱供?叶思安,你究竟都学了些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觉得我会傻到中你的计?”
宋思安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有些失望地看着舒文萱。
“好吧,那按照舒小姐的意思,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今天上门来你只是单纯的为了骂我一顿而已。”
“来人!这就把舒小姐押到京兆府去吧!”
“你发什么神经?叶思安,你手上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把我送到京兆府!”
“谁说我把你送到京兆府是为了纵火案了?”
宋思安无辜地笑了。
“你莫名其妙的带人闯进我家,还在我家跟我动手,这些事情可都是板上钉钉,有人看着的。”
“我如今要把你送到京兆府,就是为了状告你私闯我的宅院,跟别的事情可没关系。”
“你嘴巴既然这么硬,那记得等一下到了京兆府里,也要一样的硬!”
“叶思安!你……”
舒文萱剩下的话没有喊完,人就已经被几个家丁架走了。
“兖国公最近因为他这位二小姐的事情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此时再闹这么一桩,只怕兖国公要对她失去所有的耐心了。”
顾翎奕语带笑意。
“宋小姐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