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许多问,听我的就是了。”
这是西北的战争,所以作为南部总督的鹤言要慎之又慎,分毫不透露出自己从南方调兵的消息。
这也就是为何他要令三万人马乔装打扮,并分开于各洲向西北进发的缘故。
一旦暴露,大洺其他地区就会有所警觉,对日后的大洺的大一统是极其不利的。
“先头部队被歼灭,滕实自然会派出重兵打算武力强占天王洲,我们该如何做?”
有着深远战略目光的将军追问道。
鹤言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只需拖住就好,他们自会撤兵的。”
一双双质疑的目光汇集在了鹤言的身上。
“当真?”
“你们就瞧好了。”
虽心头疑虑重重,但眼下也只能如此才能尚存一线生机,众官员便按照吩咐的照办起来。
而鹤言也没闲着,他马不停蹄的就赶赴到即将沦为战场的池夜洲。
找了块宁静偏僻的小山坡,便安稳的爬下来了。
“你是真不怕死,居然主动往战场里钻…”
叶清冉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鹤言总是无奈至极。
“不入棋盘怎会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呢。”
他需要观察即将交战的三方,以确定自己从谁开始入手。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叶清冉用望远镜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竟是支浩浩荡荡而来的精锐部队。
“难怪都说帝将出西北,五洲做战场…”
“你说什么?”
鹤言抬头望去神情惊异的少女。
“就是我从别人口里听说的一句话,大概意思就是说,未来的君主会出现在西北,而西北的五洲将率先成为战场…”
“有意思,那你现在又是为何发出这番感叹的呢?”
叶清冉从很早前就在为柳文和处理着军务,是后来才在暗中保护起柳昭和。
“我在部队里,就从没见过如此雄壮的兵马…”
“这可是董总督的精锐呢。”
“那你就让我带三万人…他这可至少有十万以上…”
忧虑的少女缓缓开口,可鹤言却不以为然。
“我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这些人啊,不足为虑。”
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令这样庞大精壮的士卒维护着董贺玄残暴的统治。
鹤言思来想去,所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答案。
他虽暗地谋害亲父继承封疆大吏之位,可面上大家都以为是其父自愿传印与他的。
这就导致那些原先效忠于董贺玄父亲的臣子将士,都会对他忠心耿耿。
哪怕他丧尽天良恶事做尽。
“我有张牌,一旦打出,这些人就不再具备威胁了。”
看着鹤言从容的态度,叶清冉也只好勉强的劝说起自己。
“奇了怪了…”
突然,鹤言就暗自嘀咕了起来。
按理说,应依柔的部队应该也到位了,可眼下却不见其踪影。
“她可不像是那种会怂的女人啊…”
鹤言刚刚还疑惑不解,就看见一枚飞弹于半空划出道白烟。
“好个出其不意!这才像是打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