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想要眼不见心不烦的洺漓便看向男人身后空无一人的审判席。
迈着庄严的步子进入主审席。
众位堂官也随之入席,侍卫们关上了审庭的门,这场正规流程的参劾也就此展开。
“爷爷身体欠安,委任我处理二位之间的一点矛盾。”
君王下世的信息暂时不能昭告天下,在场更是有一位如狼险恶的封疆大吏,所以洺漓只能心如绞痛的编织着谎言,依旧是以公主的身份自居。
“矛盾?公主殿下,他可是叛国!”
江可流言辞愤慨的打岔道。
“叛国?我倒要听听我怎么就叛国了?”
表情平静的鹤言抬起双腿。
这次却再没官员去指责鹤言是不尊司法圣地。
因为当今,连他们的顶头上司中枢重们也对鹤言是礼敬有加…
他们这些人,哪能得罪得起鹤言。
“你在倭恶国帮助公主武月安政变,谋取了她兄的王位,有无这回事?昭告天下的旨意是要您去倭恶国使两国重修于好,你怎么自作主张的干预别国的政事!”
洺漓明发天下的旨意,的确是要鹤言为使,重建两国的来往。
总不能告诉其他人,我大洺就是帮插手小邦的国事。
这会损失大国形象,还会令别的小邦对大洺更是警惕,更加厌恶。
“我所在倭恶国时,那里的确发生了政变,可这和我又没什么关系,都是巧合罢了。我走的时候可就只带了一只卫队,几十号人难道还在别人的国土上翻了天?”
“是啊是啊…”
“有道理!”
一众堂官哄闹的附随道。
他们明白,鹤言是王室的红人。
对鹤言敬重,虽没有好处但也不会遭难。
可贼心不死的江可流继续发难。
“那你与倭恶公主武月安同坐一趟飞机,甚至是连坐,也是巧合了? ”
他阴沉一笑,随后直勾勾的死盯着态度漫然的鹤言。
“我和她一起,是为了构建两国来往的桥梁,能说明她发动政变与我有关吗?”
鹤言毫不慌乱的应答使得满堂继续附随。
落了下风的江可流用凶恶的目光,如同威胁般扫视过审判席上拍手叫好的堂官。
哄乱的群臣瞬间就老实了。
只要是封疆大吏,他们哪个都惹不起。
“江大人,你就说吧,倭恶是不是重新成为了大洺的附属,我还没有受到表彰,反是被你先倒打一耙…我好冤呢。”
鹤言流露出可怜委屈的表情回击道。
“王室是不会辜负鹤大人的,对您的功绩,中枢正在商议拟写您的表彰文书,务必不会寒了您的心。”
前番洺漓被武月安察觉出望向鹤言的眼神中藏有异样。
所以有了教训的她已经能够强忍奴性,在外人面前平静的望着主人。
她的仪态端庄,尊贵的气息弥漫在四周。
这是鹤言愿意所看到的。
恰如此时此刻,江可流,以及诸位堂官绝不会想到,这个高贵少女早已爱上了自己。
“江大人…如果您只是单凭臆想,而拿不出什么实际的证据证明鹤大人叛国,我可就要驳回您的参状了。”
见公主似乎已断定鹤言无罪,江可流便仰天发笑。
“哈哈哈…在座的堂官以及公主殿下,你们难道就没想过,鹤大人到底是从哪儿杀出来的吗?”
他又转头看向鹤言,脸上露出的则是好似胜券在握的阴恶笑意。
“我留你身份这张牌到现在才打出,为的就是要置你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