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神医,倒不如说他更像个炼金术士。
“诶呀呀!哪来的女人!快给我出去!”
他突然像是发现了叶清冉的存在大喊大叫道。
“女人可是会坏了我的长生不老药的!”
“长生不老…药?”
如同幻念一般的永生,是长久以来多少君王都最为渴求的。
当这个词被说出后,叶清冉觉得自己是白跑一趟了。
显然眼前的小老头只是个不靠谱的疯子。
“打扰到您了我很抱歉,我就这走。”
说罢叶清冉就转身准备返回。
可她只是迈了几步,被鹤言赞誉为神医的小老头就看出了弊端。
“等等!”
被叫停的叶清冉侧过身。
“你的腿是不是小的时候受过伤,所以导致里面部分神经坏死。”
无愧于盛名的观察力令暗处观察许久的鹤言拍手叫绝。
“是你!”
那小老头只是看到鹤言就欣喜的原地高跳。
“你还没有死啊!”
没有情商的打招呼令鹤言面露难色。
“我没死,但你辛辛苦苦炼制长生不老药想要救活的家伙,已经驾鹤西去了。”
“什么?”
他惊呼一声,先前的喜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
“君王他,死了?”
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了石砌的地板上。
“哎…我紧赶慢赶,结果没想到还是差了一步…再有七七四十九天,我这长生不老药可就大功告成了…”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留在王宫里给君王医病?”
这位神医先前是王宫御医,以及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事情,都是不久前潇涵告诉鹤言的。
所以当他看到此人煞费苦心的为君王炼制延寿救命的药物,自然就产生了当初为何要离开王宫的疑问。
“哼!留下?说得轻松,王宫的事情你个杀手能知道些什么啊!”
哀伤的语气突然又激昂了起来。
“他是君王的御医?”
叶清冉难以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小老头。
“你这个小妮子是不是把我看扁了啊!”
尴尬的叶清冉挠了挠垂落的发梢。
这也不怪她,毕竟这家伙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基本不可能联想到君王的御医。
“当年君王病发,可是刚开始经过我的诊断和调治已经不要紧了,上了春秋的人,身体难免会有些毛病。”
他凝望起缸中耗尽心血的浓稠汤药回想道。
“可后来,君王的身体越来越差,在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原来是有人一直在给君王下毒!”
“那你为什么不将这事说出来,也许就不会弄到今天这地步了…”
表情凝重了许多的叶清冉低声质问。
“哼…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天天见着君王并下药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我若告发,第一个有嫌疑的就是我这个御医!再惹得别人记恨…我,我还活不活了!”
“所以为了苟且,你就擅自逃到罪城了吗?没想到在你身上还有这样的过往。”
倾听结束后的鹤言深沉道,他先前还真就以为老头只是个小有医术的家伙。
神医捋动几下自己的白须。
“是啊,可我逃到这里就越发觉得对不住君王,所以就炼制起了长生不老药,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鹤言俯身看了眼浓稠的药液。
“我看你的长生不老药失败了,这种东西只怕是狗都不喝。”
“敢小瞧我神医?我现在就喝一口长生不老药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