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黑自己无所谓,她反正已经不是圈内人了,这些根本就影响不到她,但他们不应该说她的儿子,周小宝才多大的人,他们用这样难听的话去攻击一个三岁小孩,所作所为真令人发指。
目光从热搜上收回来,重又落在了周京越的 99+通未接来电上。
想起周京越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和那黏死人的功夫,真怕他等下一言不合就开哭,还是不要回了……
但她的电话没响了,门外的王助理的电话疯狂响了起来。
隔着一扇薄薄的窗子,王助理似有所感,摸出手机,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果然是周京越后,尴尬地冲姜晚开口:
“要不,谢小姐你还是给我家周总回个电话吧,我的电话都快被他打爆了。”
姜晚在 1030 集训这边,本来是打算睡个午觉起来,刚好他们集训完,就请他们去下馆子吃顿饭,一起热闹一下。
现在吗……
姜晚眯起眼睛看向集训馆内的学生,有不少人已经看了热搜,此刻都站在一边对着她窃窃私语,他们旁边的小圆脸的助理怯生生地看了自己一眼后,立马止住了话题。
姜晚认得她,她是秦诗雅的助理小圆,人如其名。
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这个小圆的敌意,今天这种感觉依然存在,很奇怪明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姜晚的目光落在自己带的男团身上,因为他们还在馆内集训,所以她们还没有正式见过面,只是像现在这样隔着玻璃门看了他们一眼。
王助理的电话又响了,摸出手机看到还是那位祖宗后,王助理脸上的笑容更勉强了,捧起自己的手机给姜晚。
“谢小姐,你就接一下吧,周总已经知道热搜的事情了,现在吵着闹着要来见你。”
姜晚沉默了下,热搜上的视频图片断章取义,她根本不知道跟周京越说什么,摆摆手。“我晚点跟他解释。”
王助理还想说什么,看到她这副表情便知道她已经决定好了,“好,那我跟周总说一下。”
王助理战战兢兢地给周京越打了个电话过去,姜晚心不在焉,也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手机滑到姜苏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给姜苏打个电话过去,问下小宝的事情。
一旁的王助理脸色很差,好几次接着电话对着姜晚欲言又止,但看姜晚正拉着脸看手机,又无从说起。
周京越自然是看到了热搜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姜晚的,听到姜晚不接自己的电话,周京越一阵心慌。
“她现在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不愿意接我电话?”
王助理瞥了姜晚一眼,胡编乱造,“骚扰电话太多了,姜小姐现在不敢开机。”
听到姜晚不是因为不想接她的电话后,周京越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只是声音比鬼还可怕,“让人去查这件事情从谁起的,另外让公司公关部动起来。”
王助理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姜晚身上,她还在手机上划拉着什么。
“谢小姐……”
姜晚抬头看了他一眼,“王助,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车。”
“我们回去找周总?”
“没,去公司。”
王助理迟疑了下,“我马上下去安排。”
姜晚耐着性子把所有的热搜都看完后,给程聿风回了一个电话。
对面像是守在电话前一样,几乎是一秒就接起了。
“晚晚你怎样了?”
“我睡了个午觉所以没接到电话。”
终于接到姜晚的电话,程聿风松了口气,看到姜晚现在的地址被狗仔爆出来的时候,程聿风紧张地差点去报警。
“医院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了护工阿姨,别回医院,医院有狗仔围堵,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来接你?”
姜晚揉了揉太阳穴,“不用,我现在没在医院。”
程聿风听到这里脸上肉眼可见地失望了一下,但他很快又再次开口:“那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联系,热搜的问题你别担心,我已经在公关了。”
相比较起周京越和程聿风,姜晚这个当事人反而平静无比,“嗯,我没事,不过,医院这边……你也别去了,有白阿姨在,她可以照顾好我妈妈的。”
程聿风以为姜晚在怪他:“晚晚,你不会以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吧?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都怪我连累了你。”
姜晚没说话,目光看向窗外过去的车水马龙。“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说实话……我不认为这件事情是冲你来的。”
程聿风的风评在圈内圈外都还算可以,再加上他背靠星月集团,父母在深城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没有人会去主动找他,反而是姜晚,恨她的人从深城都能排到国外,
程聿风还是很自责,语气和情绪低落的不行,“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上我都有问题,如果我能更谨慎一点,或者说我……”
姜晚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没有那么多如果,过去的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听到姜晚极力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程聿风心里不是滋味,“我这边会出具一份在医院治疗的假证明说我在医院治病,跟你碰到只是一个例外,是我一直在纠缠你,你是无辜的。”
程聿风的人设是冷面霸总,这个声明说出去他的人设就崩塌了,他不像姜晚,姜晚是彻底退出了娱乐圈,即便名声受损也没事,程聿风不一样,他手底下还有晚月工作室,还在国内热播综艺里担当常驻嘉宾。
身上还有品牌男装、男鞋和好几个服装代言,一旦口碑崩坏,他面临的将是几个亿的违约金。
程聿风欠自己的已经还的差不多了,从他在雨夜救了她和安女士的那天,她就已经释怀了,所以没必要再拖他下水。
“程聿风以后离我远一点吧!”
程聿风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真正听到这句话又是不一样的心情,就像是喉咙里吞了棉花,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胸膛的深处犯起了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那么清晰又直接。
姜晚的声音还在耳边,“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要学会向前看,还有这些天谢谢你对我和我妈妈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