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决当做没听见,往回廊下的庄二狗走过去:“庄将军,真是巧了?怎么,你也回家过年?”
庄二狗面无表情:“沈世子有礼,眼下不过九月中旬,沈将军过的是哪门子的年?”
对此,沈决自有一套说法:
“我回来给阿玉过生日啊。”
庄二狗竖起了耳朵:“倒是没听过,冉大人的生辰就在最近?”
冉玉再次踹了一脚沈决:“我以为庄将军知道。”
扶散解穴的动作已经接近尾声,庄二狗活动活动手腕,破天荒头一回的行了一个礼。
“时候不早,军中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加打搅,冉大人的提点末将牢记在心。”
他黑炭一样的脸笑了笑:“此次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备好生辰礼,冉大人切莫放在心上,待到来人,末将送冉大人一份更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在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施施然的翻墙走了。
冉玉思考了一会,要不要把摄政王府的外墙加高的问题。
“不是,也没人跟我说平西军这么有礼貌啊……”
沈决抱着胳膊在他旁边杵着,冉玉也不想思考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决一声招呼不打就直接回来的事,一回来不进未央宫述职,也不回将军府,单单脚下一拐,偏偏进了摄政王府——
好了御史台又抓到把柄了。
心疼了一会在桌案前奏折看都看不完的周合,冉玉比较关注另一个点。
“沈将军不回来?他不是说这一次一定是他回来述职,怎么被你抢了先?”
沈决双手叉腰自信一笑:“你说我干了什么?干就完了呗~想那么多还怎么干?”
“我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以前他就不让我进江湖,这一次不让我回来,我什么时候没走过?”
冉玉叹了一口气:“三年不得大兴舞乐,沈决,这生日没什么好过的。”
沈决不同意这个观点:“这一个生日过后,你可就十八了!十八了诶,还有两年就及冠……三年五年……”
他算了半天之后懒得再算,一挥手说:“不管了不管了,难道要因为你生日总是出乱子就不过生日了吗?”
“正是因为以前生日都是不开心,所以以后的生日才要开开心心,把不开心给盖住,那你年年年的每一天不就都是开心的了?”这位小将军说的头头是道。
冉玉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
“……哈欠……沈兄长……天色暗下来了,想来将军府也没收拾好,你要不然住我这?”冉玉又打了一个哈欠。
沈决被他传染了一样,突然就感觉自己有些困了:“……哈欠……那,我让人去吏部说一声……”
冉玉的困意来的极快,说话间就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不是吏部……让人,拿我牌子进宫……跟周合说清楚……我们直接走后门……”
冉玉挥挥手:“剩下的事明天再说,我……哈欠……”
他哈欠连天,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然后拍拍扶散:“扶散你认识路吗?”
扶散拍拍沈决:“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安顿他。”
沈决又拍拍冉玉:“我来,我来,你……哈欠……给我指路就行……”
扶散答应下来,然后眼睁睁看着沈决把冉玉往肩头一扛,头也不回的准备翻墙。
“自己家里都要翻墙吗?!”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带演的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