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有些心累,觉得他好像不知不觉之间把冉固的那一份心也操上了。
“不是?你就这么相信他?”
所以说……冉固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
“……不知道要说,但他不会骗我。”
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
“要是骗了呢?”
不好形容。
“在承担一次信错人的后果罢了,我收拾的了烂摊子。”
沈决心更累了。
他说:“也就是说,如果我不管不顾非要杀他,你也会不管不顾非要拦我?”
冉玉点点头。
“要是拦不住呢?”
冉玉掏出一个令牌:“镇北军,章法卫,我都调的动。”
也就是说,不会有拦不住的情况。
沈决脑袋上的白气变成了红气。
“……不是?他们怎么什么都给你?你怎么什么都有?”
他越想越气,声音中气十足:“不是,兵权都在你手里,你还让纪姑娘找我干什么?”
直接碾过去啊?
冉玉把牌子收回去,跟他解释说:“这些只是用来在关键时刻撑场子用的,为的是让一些人在狗急跳墙之前想一想后果。”
他接着说:“镇北军不可轻易调动,毕竟还有北兰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将军不可轻离蓟州。”
“还有,朝中有人帮着高县令遮掩,背后并不简单。”
“嗯,还有一些太过复杂,三言两语之间解释不清楚。”
沈决:……
“你怎么就能看出来这么多?”
他怎么就只能想到直接调兵碾过去?
冉玉歪歪头:“这不是一眼可见?”
沈决捂住耳朵,把身子转过去,不听他说了。
冉玉笑笑,往前凑了凑,说:“褚渊去了徐山。”
他开始劝,啊不是,忽悠人:“如果有人能够帮一帮他,说不定有些事情就能尽快解决,我就可以歇一歇,好好放一个暑假了呢?”
沈决耳朵一动,转过身看他:“这件事搞完了你就回安昌?”
“我还得南下一趟,父亲最近好像喜欢西洋人的小玩意儿,我带一些回去。”
沈决又把身子扭回去,靠着墙闷闷不乐:“要是路上再遇到像高栩这样的人呢?”
冉玉想了想,说:“嗯……如果有机会,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沈决激动的转过来:“一言为定!”
冉玉点点头:“一言为定。”
他可是提前说了,有机会就不管,路上某些人要是不识好歹,非得往他跟前凑……
那他就勉为其难,为大武官场清明,四海生平做一点小小贡献呗~
他看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准备立马翻墙走的沈决,说:
“沈兄长,稍等,谢兄长说的毒蘑菇或许还没有清理干净,要让他看一看吗?”
沈决一撇嘴:“他们谢家……”
“我们谢家怎么了?故渊啊,背后议论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下好了,被人抓个现行,可就不好解释了呢~
谢不肉端着小点心推门进来,先跟冉玉开口:“我想着你们应该已经聊完了,正巧这也出锅了,就端来给你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