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示意褚渊跟他出门。
他心底有些疑惑:“怎么就只有两家?”
褚渊同样疑惑:“安爻的事情牵扯进来的不就只有两家?”
罪魁祸首不就是安爻县令?
冉玉皱着眉。
不对。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又问:“就没有旁人牵扯进来?比如高县令的上司?同僚?”
褚渊摇摇头:“我们的线索只涉及高县令,没有其他人啊?”
冉玉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想:安爻的事情,就真的只是高栩欺上瞒下,嚯嚯百姓?
可他哪里来的胆子?
线索只涉及高栩,那就说明线索的尽头是高栩。
那么,这尽头,是真的头,还是有人掐断了尾巴,让他们只看见了这一头呢?
想到什么,他猛的抬头:“褚渊,千花郡郡守沐锦,在哪里?”
褚渊打起精神:“事情了结之后就回了千花郡,没有在安爻多加停留……怎么了?”
冉玉说:“现在,马上派人走一趟千花郡,去问问这位沐郡守当时他门口的那两个侍卫现在在哪里。”
褚渊说:“属下现在就去!”
冉玉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扭头冲进船舱。
他冲到高栩身前,问:“千花郡郡守的府邸,你有派人去过吗?”
高栩本来被抓了就不开心,被他这么一问更是气上心头。
“老夫是棋差一招,输了你这毛头小子一手,可你就一定非得羞辱一下老夫才开心吗?”
冉玉有些烦躁,平日里收起来怕吓到人的气势在这一刻用在了实处。
嘴角收了三分笑意,眼底多了些威胁。
“高栩,现下我还在问你,就说明你还有可以用的地方,你不如好好想一想,没用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他越说越烦,越说越不想说,看见高栩那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压了压心头火气,他又开口:
“我最后再问一次,高、栩、千花郡郡守沐华年的府邸,你是否有派人去过?”
高栩说:“这……我只是派人拦了拦他的折子……”
似乎是觉得他被这么吓出来一句话有点掉面子,他说完这一句就不再开口。
窗外吹过一阵雨后的风,有些凉。
冉玉想到那个已知的可能,感觉自己以后果然还是得多出门看一看。
唉,棋差一招,被人跑路。
果然,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人绑回来的呢。
他不再问高栩,转头去了被单独关押的张慧贞那。
“张夫人,不知可否告诉我,你是怎么结交的尹小姐父亲,有为什么非得选择嫁过去,为他生儿育女的呢?”
张慧贞伸手看自己指甲上的蔻丹:“妾身不过是公平交易,冉少爷又能拿出什么让妾身心动的东西呢?”
冉玉凉凉一笑,带了些嘲讽:“张夫人,现下是你有求于我,而非我上赶着想要一个答案。”
“只不过是帮朋友问一声,虽然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影响不了她,但她若是有一丝的可能,因此陷入困顿……”
“就成了我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